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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越来越过分,浴袍也顺手被他解开,露出胯下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
沈绥狠狠闭了眼。乱伦。沈寂说道这个男人心底最肮脏的想法,“你出去,刚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下不为例。”
“可是哥哥的这里不是这么说的。”粉色的肉棒被男人拽在手心,沈寂在沈绥淡漠的眼神里,亲昵的摸索马眼。才射过精的马眼敏感的开着小口,沈寂感觉指腹被它吮吸着,麻麻的,很舒服。
“而且,昨晚哥哥在我脚边,主动捧着肉棒吮吸,我可是非常享受的。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可以不回报哥哥。”
沈寂常年健身,身材高大,轻易把沈绥扣在怀里。
怀里人耳垂绯红,后脖颈全是昨晚吮出的痕迹。沈寂不禁想,这人还是喝醉了酒最好看,诚实,主动。
他把性器抵在后穴,那里被手指捅的湿漉漉的,又被药膏擦过一整晚,饥渴的发骚淌水。
沈寂逗弄人的恶趣味又升起了。“哥哥真不诚实,明明想得都发大水了,还把弟弟推出去,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沈绥连做爱都要关灯的男人,听到沈寂粗俗的话,脸色很难看。他想开口教训弟弟,可是后穴因为这些话,密密麻麻的肠肉蠕动着,连带着他的身体一阵瘙痒。
好想要……好想被插入……沈绥混沌的想。
“想要什么,哥哥说清楚,说清楚,弟弟就满足你。”恶魔的话语在身后想起,炙热的肉棒抵在臀缝,很有存在感的上下摩擦。沈绥这才知道,他无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
“肛门……屁眼……骚屁眼想要肉棒插入……”昨晚的记忆一下就回忆起来了,沈绥自暴自弃的求欢。
他此刻把头垂在怀里,逃避的闭上眼。
沈寂终于逗够了,轻轻揉捏那对嫩奶,“哥哥,不要怕。我也很喜欢你,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是兄弟,生来就是要水乳交融的。”乱伦有什么关系,关上门,谁知道。
“何况,沈家在你手上,要是有人乱嚼舌根子,处理了就是。”
“哥哥,我说的对吗?要继续吗?”性器一寸寸的深入,大半龟头挤入。他根本没有给沈绥反悔的机会。
“好。”沈绥听到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云端一样。下一刻,身后灼热坚硬的肉棒告诉他,他还在自己弟弟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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