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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如何会这样,变得如此敏感。
可能是最近心中的思绪太过繁杂,又或许是陆知言的警示带来的忧虑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于是,他忍不住想——
顾微青是以需要有人帮忙照顾嘟噜为由与他签订了租房合同,那么如今嘟噜不知被送去了哪里,维系两人关系的纽带消失,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的痕迹会被抹去,气息会被掩盖,雪鸿泥爪也终究会化为一汪春水不知流向何处。
真是矫情。盛峤自嘲地笑了笑,闭上了眼。
*
盛峤是被热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盖在身上的被子好像有千斤重,让他喘不过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子在他的喉咙划过。
“醒了?”顾微青握住盛峤的手,长呼一口气,“再不醒就要送着你去医院了。”
盛峤眨眨眼,还有些懵。
顾微青用体温器测了测盛峤的体温,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说:“还有点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