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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姐,他现在还在店门口吗?”张万钧关切的问到。
“没有,他刚才拎着箱子从中庄桥过来,已经朝北走了,我正好上楼收衣服,一眼就认出他来了。现在你大哥穿好衣服,在后面悄悄跟着他呢,我让他一会儿跟你联系。”唐小丽的声音由弱渐强慢慢恢复了正常。
“好,小丽姐,我们这就过去,你让国庆大哥远远跟着他就好,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打电话不方便的话可以发短信,告诉我位置就行。”张万钧挂了电话,快步走到李涛身边汇报了情况,李涛安排了赵天杨在内的四名青年民警和他一起出发。
雷城这样的北方城市其实夜生活并不丰富,除了城区新兴的live house或者市区里的餐饮街,大部分民众还是保持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作息。到了章庄河这一带,即便有晚饭后遛弯的居民,基本上八九点钟也就回家休息了。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四下寂静,拖着黑行李箱的老者缓缓向北行进,行李箱转轮在沥青路面上滚动发出“呼隆呼隆”的声音。
孙国庆按照张万钧的要求隔着五六十米悄悄跟在后面,老者根本想不到这大晚上还会有人跟在他后面,毕竟平日里其他人见到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只是一个人低着头继续向前赶路。
张万钧和几个民警按照孙国庆汇报的位置,提前测算了老者的行进路线,设卡埋伏在了市北区的金龙桥路口。五六分钟后,一个身着单衣和破旧工装裤的老者拖着一个几乎有他一半身长的行李箱慢慢出现在警员们的视线里。老者走的很慢,但一直保持着前进的节奏。张万钧他们把警车停在路中间假装是交警设卡抽查酒驾,老者看到警灯后也不着急离开而是蹒跚着提着箱子上了人行道,保持着原来的节奏继续前进。
等老者走近后,张万钧喊到“老师傅,您这大晚上拎着什么东西,要去哪儿啊?”
老者边走便说道“在建筑工地上捡了个破箱子,俺是青山陵园的管理员,这就要回去了。”
“您这走回去还挺远呢,用不用我们送您一道。”张万钧示意一旁的警员们靠上去。
“不麻烦了,警察同志,你们有公务在身,俺溜达溜达正好”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完后更是明显加快了脚步。
几个警员贴过去还没到他身边,只见老者突然调转方向撒腿就跑了起来。警员们明显没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迟钝了几秒才追上去,赵天杨一马当先,一双长腿在前面跑的飞快。老者拉着箱子跑不快,很快赵天杨和他之间的距离就缩小的只剩下两个人的身位,正好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孙国庆也气鼓鼓地迎了上来,老者见前后都有人索性直接丢掉箱子,一溜烟跑进了道路旁边的灌木丛里躲了起来。
赵天杨这次没有着急跟上去,而是先戴好手套扶起了倒在路边的行李箱,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箱子的外表,果然和打捞上来的紫色行李箱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他没敢贸然打开箱子,但人站在箱子边上也能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腥臭味儿。
周志强在草丛里蹲着,他想不通警察怎么会查到他这儿来。之前老赵倒是跟他说过有派出所的人来找过他,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后来也没有消息,他只当是阴差阳错没放在心上,毕竟自己这些年也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坏事,直到最近两天又接到单子这才又干起了旧营生。但没想到这刚开张就被警察盯上了,不知道自己干的事儿被发现了会怎么处理,他的脑子乱成了浆糊又很快变得一片空白。
张万钧让警员们在灌木丛周围警戒,自己拿出一支签字笔绕开行李箱的拉锁头撬开了拉链,行李箱盖一被打开,一股血腥味儿扑鼻而来,一张旧的印花床单包裹着一团肉乎乎的东西,里面的血迹已经透过床单洇了出来。张万钧屏住呼吸,用签字笔挑开床单的一角,包裹里露出了一条大型犬的尾巴。
周志强年轻时就来到雷城打工,最早是在纺织厂里当工人,结果没过多久就遇上了国企改革,下岗后的他本想留在雷城成家立业,但换了好几份工作都没能安顿下来,蹉跎半生很快就四十出头,他微薄的收入很难找到本地媳妇,那些年攒下来的钱又都寄回老家贴补家用,最后还是靠纺织厂的老领导给他寻了个青山陵园管理员的差事,算是又吃回了公家饭,有了个稳定的落脚点,这一干就是二十年。
老周不在意“守陵人”的晦气身份,毕竟这份工作可算的上清闲了,两千多元的收入对他来说不低,而且他在陵园的工作之外很快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副业,那就是帮宠物或者流浪猫狗“收尸”。最开始只是认识的熟人家里宠物去世后,托他在墓园找个空地安葬。后来知道的人越来越多,老周就形成了自己的产业链,上门“收尸”,再联系殡仪馆的熟人火化,最后他在陵园内找空地安置。那个拉着的黑色行李箱就是他原来在纺织厂上班时领的奖品,结实耐用,颜色耐脏,已经用了好多年,自然也就成了专门的“运尸箱”。老周有了这份“补贴”很快也攒了几万块钱,想着歇假回家时翻修下老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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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钧他们提审周志强时已经是深夜,听完他跌宕的经历也是不免唏嘘。但破案在即,张万钧还是努力在周志强这条线上挖掘着线索“4月23日晚上,你当时在哪儿?”
“俺记不清了。”周志强摇摇头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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