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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男人危险的挑眉,他又立刻见好就收,扯着人家的袖子讨好道:“我错了,唐沉,我不该这样说。”
扮演一个会看人眼色的狗腿子两年,他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
黑猫在旁边用爪子捂住了眼睛,似乎没眼看当初那个纯良的小孩现在能装成这个样子。
但是今天的唐沉似乎没那么容易糊弄了,似笑非笑的抓起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的那道狰狞伤疤上。
程巡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猛的一哆嗦。
果不其然,下一秒,唐沉语气低沉暧昧,还带着隐隐的疯狂:“还记得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小朋友,你当初口口声声说对我一见钟情,非要缠着我带你一起走,我不乐意,你就闹,结果被我的仇家看到了。”
“他绑架了你威胁我,我去救你,一个人打他们十几个,咱俩那天都差点死在那地方,幸亏我的手下们及时赶到,最后命保住了,只在脸上留了这条疤。”
“六厘米的伤口缝了八针,所以养好了伤,咱俩第一次的时候,我上了你八次,你哭的厉害,醒了晕晕了醒,后面好几天没下得了床。”
程巡似乎是回想起了那几天的惨痛教训,整个人都缩进了床头,战战兢兢的看着床边的男人。
唐沉依旧拉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的手碰到那道疤痕,语气狠厉:“记清楚了,包括这次,都是你不听命令的教训。”
“你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死外面没人会管你,但要是敢牵连到这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程巡低着头沉默了一下,小幅度的撇了撇嘴,做出一副看似认同但其实只要长眼睛就能看出是不服气的神情。
唐沉眸中的情绪更加暗流涌动起来,一把将人推到躺在床上,开始撕扯那件上次就变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程巡心跳颤了颤,他这两天被就没下过这张床,被奔着散架的可劲折腾,下面肿的厉害,是真的很疼。
但是人设不能蹦,那只黑猫就卧在床头神色如常的观测,或者说,监视。
他只能颤抖着抬起手主动搂住身上人的脖子,嘴角熟练的扯出一个欲拒还迎的勾人坏笑。
同时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实现愿望才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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