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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第一次无果,温琪也就不会再做第二次无用功了,她不想让本就艰难的性交,变得更痛更粗鲁。
“好啊…”温琪点头,捂着胸走过去关上大门。
她拿出相机,亲手把相机和胶卷,交给了靠坐沙发的谢仲安。
谢仲安脱下长裤,还有底裤禁锢腿间粗硕,温琪心死地蹲在他和茶几之间,隔面料用手撸动坚硬充血的肉棒。
茶几上躺着她和皮特的合影,她还记得那次是二人第一次分手复合,皮特带她到赌场狂欢,他赌钱,不管输赢都到一层奢侈品店给她买包买鞋。
那是她第一次接触家庭背景涉黑的男人,危险刺激,很不一样,甚至觉得斯斯文文戴眼镜的皮特还有点性感。
如果她知道有一天自己会被真正的黑社会盯上,那她一定回去给自己两个耳光,然后说什么都不让皮特办那场声势浩大又老套的生日宴。
温琪木然吞吐男人腿间肉棒,将他泌出的咸腥和自己的涎液用舌头涂遍龟头,然后扶住他,岔开腿就要往下坐。
对准穴口的肉棒在她手中忽然一跳,戳到了她毫无防备的后穴。湿滑龟头的前端有一瞬挤进了那枚小洞,疼得温琪眼泪打转。
“唔…”她分着腿向前躲,重心不稳整个朝男人栽过去。
男人纹丝不动,干燥的大掌探到女人腿心,柔软的唇摸上去干干爽爽,连缝隙里都没有一线淫液,“这么敷衍?”
他拨开阴唇,将指尖探进去,“里面倒是开始发水了。”
感受到坚硬骨节的插入,温琪咬唇不出声,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抠穴时手背线条明晰与青筋交织。温琪握过这双手,也看过这双手开枪,知道它有多强健,可是想到那扣动扳机的手指在自己逼里抠弄,就变得如坐针毡。
她面朝他,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上,屁股悬坐在他掌心,小穴被抠得逐渐湿泞,一开始紧绷的穴口越奸越软,白浆在他指缝堆积,从手背蜿蜒,一滴滴往下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
“你看,琪琪的骚水流下来了。”
“嗯…”
温琪低头看到湿濡的腿心,他湿淋淋的两指还嵌在她的逼穴里,知道她在看,他分开那两指,将湿软的洞口撑开,还要探第三指进去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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