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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自己叫什么?”
姜善璟眉心一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自幼金娇玉贵,知书达理的妹妹,管自己叫什么?
“雪奴。”姜拭雪回道。
姜善璟眼底的厌恶,有一瞬被疼惜掩盖。
他知道姜拭雪这三年在边关吃的苦头不少,当初他舍不下自己即将到手的仕途,明知外祖有冤,却还火上浇油。
可如今不也平反了吗?
“别这么叫自己了。”姜善璟松缓了语气,可与姜拭雪依旧疏远,“全京都知道你去西北做过军妓,如今坏了名声,怕是也不好嫁人,姜家如今仕途正盛,也无所谓养着你一辈子,你就在偏院住下,平日别出来惹眼。”
哪怕心中有疼惜,但想到姜拭雪曾被千万军士压在身下受尽凌辱,他心中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虽非自愿,可姜拭雪到底脏了身子。
他饱读圣贤书,一生清高,能容这样的妹妹在府中,已经是他仁慈了。
“谢大人。”
姜拭雪毫不抱怨,近乎感恩戴德地领命。
她还怕自己这个假清高的哥哥会不容许自己住在府中……
就算是偏院,好歹也是留下了!
偏院平时没人居住,连个打扫的下人都没有。
姜拭雪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住进蛛网遍布的偏房,也不敢使唤下人,只能自己打水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