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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外的是荆楚的用词,能让他用应该两个字,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毒他没见过,也没有解药。
想到这,他看向林非晚,还没等他开口,便被面前的小丫头抢了先。
“新型毒药,只针对习武之人,有淡香,四息之内见效,五百两一份,解药一千两一份。”
秦惊羽哭笑不得,“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林非晚警惕地后退一步,“别想攀交情,我看在她是你侄女的份上才没用致命毒药,但你的情面也只能用一次,再有下次,你就重新培养暗卫吧。”
“荆楚,给钱。”
“等等,出来的急,我没带解药。”
林非晚没再看萧家人,冲林清欢伸出手,“走,跟姐回家。”
秦惊羽挑了挑眉,“等等,你还没告诉我,要不要撤掉萧逸兴的探花郎呢。”
闻言,林非晚笑了笑,没有说话,拉着林清欢走出了萧家大门。
她从未怀疑过秦惊羽的能力,以他受宠的程度,让圣上开金口撤掉萧逸兴探花郎的名号不是不可能。
但是,该以什么理由昭告天下呢?
难道要如实说,探花郎悔婚在先,勾引郡主在后?
事关皇室颜面,先不说圣上同不同意,安太妃那一关便不好过。
该出的气都出了,她又何必与皇室为敌。
多讹点钱难道不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