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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民国小寡夫（2）（第3页）

好在江叙沙哑的嗓音有逐渐‘软化’的迹象，只要成功定型，虽然不再像十二、三岁时那样清亮，但根据凤老板的经验来看，也会是一把清润的好嗓子，唱曲的效果只会比起稚童的声音更完美。

这让江叙看到了希望，急着想重新上台赚钱，因为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中医无法医治，需要送到外国人开的西洋医院住院治疗，这也意味着他他需要更多的钱，用于医疗，用于花钱雇人照顾俞宝。

只有上台唱戏才能赚到他需要的钱。

凤老板按下江叙，让他不要着急，一定要彻底养好嗓子，等它彻底平稳再开嗓，贸然过度开唱只会毁了他的嗓子。

为了让江叙安心唱戏重新登台，凤老板替江叙出了这笔钱，只说在他以后的唱戏赚来的钱里扣。

对江叙来说，尽管凤老板这么养着他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但的的确确帮助他渡过了最难的阶段，他心里是记着这份恩情的。

所以江叙很听冯老板的话，不再急着开嗓，更加用功的练身段和手上功夫，就连武生的技巧他都没放下。

任谁看了都觉得江叙一定会成为下一个像凤老板年轻时那样的名角。

又过了半年多，十六岁的江叙重新登台。

台下的看客百无聊赖，以为又是一出好听却已经看腻了的戏，却不想是个水灵的新面孔。

十三岁的江叙没能被人记住，十六岁的江叙出落得更加俊秀漂亮，台风也随着心态更加稳固。

一袭明黄色戏服点缀湖蓝的鱼鳞甲，身披绣凤戏牡丹的华丽斗篷，头戴如意冠，手持长剑，冠上的流苏随江叙踩着戏曲鼓点一步一摇，

在众人的期待中，江叙转过身露出精致的容颜，亮相时利落又窈窕的身段，立马就让台下看客眼前一亮，来了精神。

一开嗓——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佐君清兴舞婆娑。赢秦无道把山河破，英雄四路起干戈。”[注1]

只这一幕，就让鸣凤楼的新角江砚霜，一举成名。

但命运好像在和江叙开玩笑。

他作为江砚霜在凤鸣楼亮相的第二场戏刚一结束，就被凤老板通知，有个大人物看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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