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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炸雷将我惊醒,我睁开眼睛望向四周,才发现我被吊在一棵歪脖树上,远处一个高瘦等的身影矗立在火堆之旁,他身前不远处倒着三个焦黑的尸体,那个身影缓缓转身,慢慢朝我走来,我浑身打颤,牙齿咯咯作响,身影走到近前,竟然是他--中年大叔,此时的他正一脸戏谑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是害怕还是该庆幸,诡异的环境,诡异的人,我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中年大叔突然回身,伸出一只手好像凭空抓住了什么,只听他呵斥道:“孽障,不知死活。”随后就见他手心冒出一阵火光,随后就像是把他手里抓住的东西给烧着了一样,火光中形成一个似人似兽的轮廓,转眼间就消失不见,就像是被他手心火光给瞬间焚烧殆尽一般。而他的身影在火光照耀下,那一瞬间仿佛就是天神下凡,显得那么的高光伟岸,使人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他也不再理我、径直走到我身后的歪脖树旁,我忍不住好奇想看看他在干嘛,没等我转头,便“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地上。“我靠,解绳子也不吭一声”我揉着被摔的生疼的屁股喊道,“嗤,能说话了”中年大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才意识到我现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虚弱,但我还是挣扎的起身,看着他颤声问到:“你是什么人,这是啥情况啊。”“不该问的不问。”他答道:“顺着山梁往下走,走到第三个岔路口往左走就下山了,下山之后别乱说话。”说完也不理我就转身朝着火堆走去。此时的我也顾不得他是什么人了,扭头顺着山梁就跑,没跑多远又折返回来,跑到屋里捡起背包就跑,刚跑出没多远,就听他喊道“等等”,我本能的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心里一阵忐忑。只见他走到我身边,脸上的原来的那种酷酷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笑:“那个啥,能不能借我二十块钱,最近没找到工作,没有回去的路费了。”听完他的话我差点没再次摔倒,这还是刚才那个威风凛凛,恍若天神的主儿吗?“要是没有就算啦”他看我半天不说话,马上又变成的酷酷的模样。“没有现金,微信转可以吗?”“可以可以”他慌不迭的从兜里掏出手机----一部摔碎一角的国产山寨机,也没看清是啥牌子的,他摆弄半天也没调出个收款码,我直接拿过他手机趁机加了好友--默明--很奇怪的名字,然后转账给了他500块,他收款后一愣:“借这么多,啥时候才能还你?”“不急,啥时候有了啥时候还”我说到“就是不还也没事,你救我我都不知道咋感谢你。”“那行吧,等我找到工作马上还你。时间不早了,天也快亮了,赶快回去吧。”
回到出租屋,我先洗漱一下,然后躺在床上,心里一直觉得是梦又似幻,如果不是一身的擦伤的疼痛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真的会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梦。斗篷人、黑衣女子、中年大叔,他们是什么人,难不成真的是那些传说的人物,我摇摇脑袋,想要抛开这些不够现实的想法,毕竟受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总觉得昨晚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难不成是在拍电影,那大叔是个主角儿?更不可能啊,当时虽然恐慌却没发现有其他人啊,实在是压抑不住好奇,便拿出手机给“默明”发了个笑脸,卧槽,他奶奶个爪儿,那王八蛋竟然把我删除了!!!!!!
再过两天就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了,父亲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会陪他一起给爷爷奶奶上坟,我简单收拾一下就奔赴车站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几经辗转,我回到我的老家--一个不大,远离城市喧嚣的小山村。到家之后和父母唠了会家常,吃了晚饭便回屋睡觉去了,晚上梦我又回到那个不知名的小村庄,此时的村庄焕然一新,不再破旧不堪,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我盲目的游荡者,那些人仿佛看不到一样,没有一个看我,我随意走着,不经意间走到那株歪脖树下,开始不停的围着树转圈,我想停下来,却怎么也停不下来,转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眼前的景物慢慢变成了虚影,心里越来越怕,越怕速度越快,我终于忍不住“啊”的大叫起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这时父亲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秋儿,咋了?”我用床单擦了把汗回到:“么事,没拿稳手机摔地上了。”父亲也就没在意,就是简单说了一句:“别玩了,明天还要起早。”
我躺在床上,点燃一根烟,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梦,想着那株歪脖树,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但是又不知道少了什么,看着烟头飘荡的袅缕青烟,不知为什么又想起那个中年大叔--他现在在哪,他找到工作没,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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