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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厉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看着禄爻,“这些花该修剪了,帮帮我。”
“好的、小叔。”禄爻拿起一旁的修花剪刀,站在花架前,却迟迟未下手,
夕阳下,禄爻身着墨绿色飞袖旗袍,露出白净细腻的双臂,
极具攻击性美貌的五官,此时在这中式庭院中,更显皮相和骨相无可挑剔;长发低挽脑后,垂坠的发丝衬得整个人娇软又妩媚;
“这是路易十四。”贺厉站在禄爻身后,示意禄爻看着面前的深紫色玫瑰,
坚硬的胸膛紧贴着禄爻的后背,湿热的气息喷到禄爻的耳廓上,“原产法国,据说拿破仑的妻子、约瑟芬皇后生前最爱这种玫瑰。”
“玫瑰自开始绽放的同时,也是凋零的开始,”禄爻用剪子的顶端,轻轻触碰娇贵的玫瑰花瓣,“玫瑰的生命、也是它的死亡。”
“从绽放到颓败,”贺厉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附上禄爻拿着花剪的手,“凋落的玫瑰才最致命。”
禄爻没有回话,手下剪刀干净利落,直接把花架上的娇艳欲滴的花拦腰剪断,然后回眸抬头,笑容灿烂的看着贺厉;
贺厉的心好像被玫瑰刺了一下,舌尖顶了下后牙,刚要说什么;
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
“这个贱丫头上哪儿去了?!”
禄爻听着姜好珍的声音越来越近,突然回身钻到贺厉怀里,“吻我。”
贺厉眼里闪过促狭,一把扣住禄爻的后颈,吻了上去;
只不过是吻在了禄爻的手心,
然而贺厉并没有被打断,反而更缠绵,
虽然只是吻了手心,不过吻的又欲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