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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与慈体会过这种恐慌。
那是做小白鼠的时候。
一点点的感知自己的身体在腐烂,坏死,但又死不掉。
人对生和死的恐惧,让她本能害怕。
死,可以是一瞬间的事,但它不可以是漫长的。
生,可以是很短,但它不能是残缺的,痛苦的,否则就是生不如死。
谢与慈摊开掌心,看着纤细白嫩的掌心,开口:“但我还是觉得太便宜他了。”
绕是见过大世面的周闵月,看着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血腥的话的谢与慈,还是有一瞬毛骨悚然。
“现在,是不是应该轮到你了?”她歪头询问周闵月。
周闵月想起什么,很快平复心情,唇角上扬:“你敢动我?”
“你就不怕前途尽毁?”
她已经知道组织在给谢与慈铺路,谢与慈想要往上爬,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再说了,这可是H,你以为还是当初在m,杀了人也可以轻松抹掉?”
“谁说我要杀你了?”谢与慈语气漫不经心。
周闵月见识过她的身手,当即往后退,并大声道:“谢与慈啊谢与慈,你真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当真以为自己傍了几个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好戏才刚开始呢!”
她笑得得意又畅快。
谢与慈耳朵灵敏,听到异响,回头看向身后酒店房间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