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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手臂掉块肉,于她没什么影响,只是白费力气。但是断指就不同了。
女人惨叫着,一脚踹开谭真真,她摔倒在地,昏死过去,手中的石沙也随着这个力道扬了出去,甩了旁边几个官差一脸。
“该死的娘们,真是不叫人安生!”
一个官差呸呸吐掉口中泥巴,踢了踢谭真真,没有动静,“喂,给老子起来!”
少女瘫软无力。
他下手探了探鼻息,“没气了!”
起身恶狠狠地看着那个踢人的女人,扬鞭过去!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都被流放了还敢行凶!”
长鞭扬起,女人的哀嚎声响起,谭真真飘忽的意识渐渐暗了下去。
鞭挞声此起彼伏,围拢的人群渐渐散开,官差的火气大了点,这回真是往死里打。
不知打了多久,官差只觉得饥肠辘辘,鲜血从两个血人身上流淌而下,漫上他的脚边。
他晦气地踢了踢旁边的石子,上前探鼻息,全都没气了。
“老六,走了!”
那人踹了踹遍体鳞伤的女人,“不想死就给老子爬起来上路!”
“这一遭真是受累!”
“谁说不是呢!谁叫咱们运气不好碰上谭家人……”
官差渐行渐远。
那个气息奄奄的女人,跟着爬起来,艰难前行。
……
夜半时分,谭真真方才醒来,耳边安静得没有任何一个呼吸声。
她意识到她被队伍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