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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之微以前从不觉陆廷镇可怜。
他不吃苦痛, 一生要口含巧克力糖,做事也行蜜运,随时可去阿拉斯加看冰川, 或去尖沙咀名品店血拼, 只要他想,什么都能得到。
曾经的章之微就迷恋在他这种光环下, 在她心中,陆廷镇好似什么都能解决,再难的问题在他面前也轻松解决。无人不爱慕强者,章之微就爱他的气定神闲、运筹帷幄。
她没有见过对方另一面。
属于镇哥的一面。
陆廷镇先前希望她走正道, 将来工作也堂堂正正。为这个目标, 他精心保护章之微,仿佛要用一玻璃罩将她笼住, 不让她接触脏污的另一面。
她甚至没有碰过枪。
陆廷镇要忘了, 章之微就是章之微, 不是需要精心呵护才能长大的草。
她有自己的主意。
往前走,车辆渐渐增加, 章之微再度看到红砖白框的房子。她们已经接近约克,不再是荒芜旷野。
在章之微说出“可怜”后,陆廷镇微怔, 只是笑笑。
“孟佩珊哭过好几次,”陆廷镇忽然说, “一开始, 她以为你出意外, 生着病赶到公寓中,来向我求证。她生了好大一场病,在’葬礼’时, 差点昏厥。”
章之微低头:“我对不起她。”
她交的朋友不多,孟佩珊算一个。大约是生性使然,章之微很难和人保持无话不谈的关系,就算是孟佩珊,章之微也没有真正将一颗心剖出给对方瞧过。
逃亡后,为了不连累任何人,也是为不暴露自己踪迹,章之微也没有给曾经的朋友打过电话。
有例子在前,那时她忧心陆廷镇会继续用这些人胁迫她。
“你是个好孩子,”陆廷镇说,“我明白你当初不打电话的顾虑,是怕我追查过来,对么?”
两个人其实很少谈这件事,之前,他们都默契地当作夜奔之事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