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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没有什么想要的。
就算是有,宁绥也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寄托在那小小的河灯里头,更不会任由它在长河里漂泊。
他只相信他自己的力量。
再说他现如今还残存的一点念头不为世俗所容,他连触碰都不敢,更遑论成真。
“可我有。”周鹤十分自然的接口:“陪我?”
宁绥:“?”
大抵是周鹤说这话着实有些让人意外,宁绥多问了句:“你是小孩子吗?”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平淡,就连耷拉着的眼皮也没有掀起,可就是让周鹤勾起了嘴角:“是啊,宁哥哥陪鹤鹤去吗?”
宁绥;“……”
他冷漠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细长胡乱交错在他手上的提线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闪烁,变得不再那么透明。
周鹤弯眼,深邃的眸子盛了一汪春水,比这万千灯火还要耀眼。
他抬手勾住宁绥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这里带,也让宁绥的手放了下去。
他总是这样,真要动手的时候哪还会让人看见他手上安安分分缠着的线,能瞧见的便只有带着劲风与破空飞来的细线了。
周鹤撑着他的肩膀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就这么不禁逗呢?”
宁绥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他能听见周鹤在说什么,但他已经无心去回了。
他所有的思绪都在周鹤手臂和掌心的温度、力量上。
他不晓得周鹤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但他的确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去控制自己身体的异样不让周鹤发觉。
若是其他人敢碰他一下,他大可以直接将提线甩人脸上,或者毫不留情的抽手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