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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西知道一时半会儿寒笙是哄不好了。
寒笙就算信了他的身份,但对他是留是走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欲求,就好似他留或走都与他无关。
想来也是,五年的时间,他必然期盼过,却在漫长的等待中消磨掉了所有的希望。
跟他刚好相反。
他的五年是有目标的,因此不会觉得失去希望。
可是寒笙不是。
江月西能想象得到,看着寒笙消沉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离开了五年的时间,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寒笙哄回来,自然是不可能的。
幸好他是真的不会走了,他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寒笙,让寒笙慢慢相信他真的不再离开他。
“你会继续参加吗?比赛?”看着寒笙往录音室的方向走,江月西忍不住问。
“会。”寒笙没有回头,只回了一个字,就又将录音室的门关上了。
江月西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由又叹了一口气。
只觉得漫漫长征路,他才刚刚开始。
江月西照旧每天给寒笙做饭煲汤煎药,就是没法劝动他下楼运动。
他也不气馁,能先把寒笙喂胖一点也算是前进了一小步。
寒笙这一回撞见了上门送菜的人。
那是一个戴眼镜踩高跟鞋穿着迷你短裙的白皮肤金发碧眼高个子的美丽姑娘。
江月西照例没让她进门,取了菜就要关门,寒笙恰好走出来,与那金发碧眼的美丽姑娘对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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