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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美智子（第3页）

她18岁生了纱雾，之后16年换男人无数，但仅此一个女儿。

“你买了什么书？语文诗歌鉴赏？”美智子点了根烟，倚在她身边的白墙上，投来赞许的目光。

“你爸爸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你中文应该很有天赋。”

她的祖籍虽然在中国，但她从小生长在日本，父亲是个日本移民叁代，嗜赌如命的坏男人。

纱雾低低“噢”了一声，算做回应。

“你不问问我这次要不要留下来？”美智子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有点儿心疼：“以前你都会问我。”

“那是10年前的事情了，我都快成人了。”纱雾无奈。美智子把她丢在福利院那么久，许多时候她都以为美智子死掉了，结果她又突然出现，看她一眼又消失了。

美智子长长吐一口气，白烟在黑色的胡同里渺渺上升，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扭头对纱雾说：“下个月我回来接你走。”

纱雾一怔，回头望着她那双妩媚勾人的眼，想一下说：“你要觉得麻烦，不回来也行。”

“……”美智子自嘲一笑，目光落在她手上：“我给你的手链呢？”

纱雾抿了抿嘴：“不小心摔坏了。”

“20万块耶!你倒是舍得，老娘专门去法国淘的。”美智子看她心大的模样，忍不住叹气。

纱雾眼神无辜地望着她：“……我还以为是哪个男的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美智子不爽地眨眨眼，“算了。”

她说完抬手，从脖子上拿下那条红宝石项链又塞给她。

“喏，给你。你该打耳洞了，我下次给你漂亮耳环。”

纱雾默默接过，塞到了口袋里。

“还有这个。”美智子蹲下身，从黑暗中拿起一个红色的复古小红匣子。

“这是什么？”

“回去再看。”美智子看着她稚嫩的神情，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有坏男生欺负你，就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