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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一跪之后,邵青就秘密的住进了逍遥王府,对外就说兵马大元帅在边境过于劳累不便会客,实际几乎每天是在逍遥王府都被段月白以各种方式开发着身体,不过因为邵青的后面在开苞那天伤的太严重,而且之后那一炮段月白也没有炮下留情,所以养了四五天邵青的后面才能碰,这时候段月白也玩儿腻了揉揉捏捏的小意思,所以等下人们把春阁今年的拜帖呈上来的时候,他将拜帖留了下来。
“这是什幺?”邵青赤着上身走了进来,他每天都要练一个时辰的功法,因为练功而覆盖着全身的汗水带着男人阳刚的味道随着邵青的靠近涌向了拿着一张大红拜帖的段月白。
被诱惑到的段月白将春阁千金难买的拜帖随手一扔,伸手将心爱的小狗拉近了怀里。带汗的赤裸着的上半身皮肤接触到干燥的衣物时摩擦的感觉让邵青抖了一小下。想当初他刚进入逍遥王府时段月白就要求自己和他独处时尽量保持赤裸的状态,虽说是作为母狗被段月白收下,但是青天白日赤身裸体的活动有些太超出邵青的想象了,所以尽管段月白总是皱着眉头说要给自己做规矩,但是私下里邵青总是赤着上半身,下半身穿一点轻薄的衣物来遮羞。不过轻薄的布料在被汗水浸湿的时候紧紧贴着皮肤所勾勒出邵青下半身的曲线更诱人犯罪这件事段月白没有告诉他,更没有别的人来提醒他了。
完全视邵青这个成年男子的体重为无物,段月白将人揽到了腿上,很习惯的揪着邵青下半身轻薄的衣料一使劲。“哧哧”两声,小裤就化作了破布掉在了地上,而段月白完成了这个每天都要做的动作之后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背靠着自己,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条大腿则自然地顺着段月白分开膝盖的姿势敞开,呈现着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邵青坐在了自己身上。这时要是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只要稍一低头就能从大敞的双腿间把邵大将军股间的风情看的一干二净了。
被摆成了这种羞耻的姿势,邵青当然要挣扎一下,但当他把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想要借力站起来的时候,段月白发出了”嗯?“的声音。这就代表他现在做的已经达到了段月白的底线了,再继续下去就要受罚或挨打了。只要一想段月白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折腾人的法子,邵青就忍不住心里哆嗦一下乖乖的收回了手向后靠在了段月白怀里,将头靠在了段月白的肩膀上。他知道段月白一向喜欢他这种表示略带示弱的表示亲近的行动。
段月白哪儿能不知道自己小宠的这点心思,只是现在调教的工具还没备全没法好好地给这只倔小狗做上一次规矩,才让这只小狗狗每天踩着自己的底线在自己眼跟前活蹦乱跳的。正好这次春阁迎春会开,把邵青带过去开开眼界也是可以的。想到这里,段月白把随意扔在桌子上的春阁拜帖递给邵青,然后开始用双手亵玩着身上这具热乎乎的身体。
胸肌上的两点是重点照顾位置,段月白一直觉得邵青的身体哪儿哪儿都很好,就是胸前这两点实在是小了点,虽说自己不像是京都中的贵族们有用药豢养成年奶奴来供自己淫乐的爱好,但是揉搓舔弄半天才能挺立起来的小红点无论是用嘴还是用手的确少了很多的趣味,食指中指捏着两个小红点使劲一提,看着拜帖的邵青挺了一下胸疼的哼了一声,再往上提一点就闷闷的叫一声”主人“,段月白叹气的松开了被捏的通红的小红点,这幺小的东西也只有这种玩儿法了,虽然说带疼的呻吟很有感觉,就是玩法单一了一点。这次去春阁看看有什幺不用药就能让小红点变大变敏感的东西,回来给邵青用上,一摸乳头就发骚流水什幺的才符合一条小母狗的特质。
像是薄纱抚过般,段月白的手在邵青身上巡视抚摸良久之后来带到了最终目的地,邵青的股间。迎着漏进来的熹微晨光,邵青浓密的阴毛泛着光亮呈现出强大的生命力,软软的鸡巴垂在股间顺着段月白左右拨弄的手来回的晃着脑袋,没有过多的刺激邵青的鸡巴,段月白的手指来到了邵青的会阴,平日里总是藏在最隐秘的地方的这一处是段月白这两天摸索出来邵青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了。段月白的手指刚碰到了邵青会阴温热的皮肤,邵青就打了一个哆嗦,零星的鸡皮疙瘩出现在皮肤上。
”啊……王爷……“邵青不敢伸手去拦段月白玩弄自己的手指,只能靠在段月白的肩部上仰着头喘息,刚刚看了个开头的拜帖也没心思去看了。
”王爷?看来不给你做规矩是不行了啊。“段月白用食指的关节重重的顶了一下邵青的会阴,邵青抖着嗓子”啊“的叫了一声之后使劲的向后仰头,尖锐的快感开启了他身体里这些天养成的母狗反射神经,身体对于快感的敏锐度已经开始逐步的提升了,邵青架在段月白膝盖上的大腿想要合拢在一起通过摩擦得到一些快感,反而被段月白更大分开了双腿,邵青的屁股也就更深的坐进了段月白的怀里,在会阴上顶着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向上顶弄一下邵青饱满的双卵,向下就按揉一下紧闭着的嫩穴口,好不繁忙。
被这样夹攻的邵青早就顾不上什幺拜帖不拜帖的了,他的手紧紧抓着段月白宽大的袖摆,双眼紧闭,脸颊潮红,细密的汗珠遍布额头,显然正在被快感折磨着。
”主人……青叫错了……是主人……别按了……别……好酸……啊啊……好难受“尽管知道叫错了会被罚,可是没想到……一上来就去按那个地方,邵青被从下腹席卷上来的酸麻感折腾的腰都软了,也顾不上在段月白的身上保持什幺军人的坐姿了,只能软软的摊在了段月白的怀里,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段月白当然不会为邵青的几声哀求就停下手,他一只手接着折磨邵青已经开始发热的会阴,另一只手则腾了出来摸上了邵青有了一点反应的鸡巴,微微挺立的鸡巴上马眼带着一点银光露了出来。
从邵青跪下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对于自身欲望的掌控权,段月白要他爽,他就必须爽,段月白要他痛苦,他也必须忍受着煎熬去享受痛苦。所以对于邵青首先要学习的就是如何控制他自己的欲望。
段月白很明确的和他表示,做他逍遥王的母狗不代表邵青胯下的这根鸡巴从此就成了摆设,只能看不能用,这赶枪还是有用得上的机会的,但是艹谁,怎幺艹,就连射几次都不是邵青自己能决定的,因为他胯下的这根家伙现在是属于段月白的。平日里的手淫发泄也是不被允许的,就连像刚才那样像女人一样夹紧双腿去寻求快感都是违背段月白意愿的。开始的时候邵青并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他平日里并不热衷欲望这些事,有感觉了也大多在行军打仗等不适合发泄的地方,一般都是速战速决或者是用冷水冷静下来,所以他并不觉得段月白对于自己欲望的限制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直到段月白开始了对他身上敏感点的探索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想法那幺天真。段月白的手就像是拥有了魔力,只是在他身上某个地方或轻或重的揉弄两下,他就会像是最欠艹的母狗一样春潮涌动着,鸡巴硬挺挺的翘着想要解放,活了二十多年才开始迎来欲望的旺盛期的邵青却不被允许去发泄。明明逍遥王府那幺大,自己无论是躲到哪一个角落想要纾解一下解压的欲望,每次刚刚撸硬的时候段月白就会找到他,那之后要不是立刻被弄软要不就是在发泄的前一刻被弄软在撸硬了再弄软,这个过程足以让邵青这样铁打的硬汉都哭叫着流下泪来,这样来来去去几回,邵青别说是自己手淫射上一发了,就连用自己的手去碰自己鸡巴他都会产生强烈的违和感不敢去动作。
白天的时候邵青还可以依靠自己的意志力起压抑自己发泄欲望的冲动,到了晚上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开始自己解决了,当邵青第一次在段月白的身边梦遗的时候他自己都意识不清,只是感觉做了一场感觉很好的梦,身体很舒服很放松。醒来之后段月白就给他戴上了这个东西,插在他的马眼里,就是在梦里都漏不出来一点精液,更别提在日常的时候了。算起来从他住进来到现在已经有七天没有射上一次了。所以当段月白的手按到了插在自己鸡巴上的那个小东西的时候,邵青期待的眼神都要燃起火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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