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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死。
“我伤重无力,逃不得,杀不得,但是性命总能自己做主吧……”他模模糊糊地想着,窒息感越来越重,让他想要呼吸,可是这里只有水,一口便侵入肺腑,然后是呛咳,吸入更多的水。
那些溺水的人,就是这样死的。
萧翎绕着他转了一圈,心里有些惊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恼怒。谢子寻方才向他求和,他以为他已经服了软,只想再接再厉给他个教训,让他乖乖巧巧地在自己怀中取怜,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犟……
如果换成别人,害怕谢子寻出事,可能早已将他带出水面好言安抚,萧翎却不愿这样做,自己明明占尽优势,怎么能这么憋屈地向谢子寻低头?
他游近谢子寻,指尖在他眉间一点,灵气汩汩流入,沿着经脉周转,强行运起龟息之法,同时像他背后一拍,震出入喉的泉水。谢子寻泛紫的唇色霎时回暖,痛苦的神色也消失不见。
水下昏暗,深碧的水波中只有萧翎指尖是亮的,它安静地闪烁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之间,仿佛一对交尾的鲛人泣下的珍珠,映着他们容颜。
此时天地寂静,视线因为波光而扭曲,一切都显得梦幻而不真实。萧翎看着怀中沉静的人,心里终于生出一丝怜惜。他咬住谢子寻唇缘摩挲,下`身借着水的润泽,轻而易举地攻入甬道深处。
谢子寻不言不动,双目紧阖,像是已经昏过去,萧翎却能感觉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他点在谢子寻眉间的手指下移,张开手掌托住谢子寻后背,输入的灵气绵绵不绝。
萧氏的功法和青冥宗不同,灵力也相异,加上谢子寻受伤之后没有疗养,经脉有损,萧翎莽撞地输入大量灵气,就好像六龙拉的巨车从断桥上驶过,谢子寻周身经脉刺痛,骨髓里弥漫着幽幽的寒凉,但身体浸在温泉水中又暖得发烫。
他不出声,萧翎也不知道他的苦处,而且萧翎已经明了,谢子寻不是那种外表冷淡内里柔弱的白梅花,他心里是坚韧遒劲的梅根,打破冰霜的外壳,里面更让人无法下嘴。
萧翎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达到最初的目的——摧折谢子寻,让他屈服、战栗、落泪,不是在床笫之间,而是在他清醒的时候。他破天荒地意识到,世上是有一些人永远不会低头的,即使逼迫他摇尾乞怜,他心里仍在反抗,在蔑视和嘲讽。
那就来试试吧,剑锋正面相当,该是谁输谁赢。
灵力形成的避水幛让泉水无法进入口鼻,萧翎虽然造孽,但到底是让谢子寻舒服了一点,可惜谢子寻并不想要。
与其活着受人凌辱,不如赴死来得干净。他现在连死也不能。
于是他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乱动,在萧翎面前,他的所有挣扎都会被弄得像在迎合,反而是自取其辱。
萧翎扣着他的腰,阳`物狠狠顶入,就感觉到内壁不可抑制的收缩挤压,紧贴着他,柔软滚烫。他用力抽出,那些不受谢子寻意志左右的部位就跟着他颤抖,软嫩的黏膜急着合拢,然后被萧翎更用力地顶开,长驱直入,碾过隐秘的地方,换得谢子寻腿根一绷,然后冲进更深处。
泉水的热度让谢子寻筋酥骨软,很好地缓解了昨夜过度劳累留下的酸疼,经脉里的刺痛也渐渐麻木了,锁链只锁住了谢子寻自己的灵力,却没有阻碍萧翎灵力的运转。
属于别人的灵力按照别人的意愿在自己身体里流转,谢子寻感觉像有一条蛇在经脉里钻来钻去,一厢情愿地按照萧氏心法的路线流动,幸而谢子寻经脉里的关窍已经全部打开,才没有因为回路不同引发惨剧。
但现在的感觉还是很糟糕,腿间含着别人的性`器,从未留意过得地方被进攻碾磨,快感令人难以防备,像灼烫的火沿着脊椎烧进脑海。身体受人摆布,灵力也逃脱不了,萧翎含着他的唇,将灵气纳回体内,形成一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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