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于紧张反而损耗心神,檀徵很快觉得累了,在椅子里坐不直,伏在桌上昏昏欲睡。
不对!
檀徵猛然警觉,发现这困意来得十分突兀。
他挣扎着努力保持清醒,环顾四周,终于在不易察觉的角落看见了从门缝里探进来的一线迷香。
迷香烟雾细细,近乎无色无味。没过多久迷香燃尽,薄薄的刀刃从门缝伸进来,熟练而迅速的拨开了门栓,房门从外侧被推开,两个人影轻巧的蹿了进来。
檀徵瘫软在椅子里,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浑身无力,徒劳的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喊叫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他不认识这两个人,不知道他们为什幺要对自己下手。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两人中各自稍矮的一个搓了搓手,语气暧昧的笑道:“大哥你看,我没说错吧,一进镇子我就留意上他了,看看这腰这胸……可惜脸伤了,不过就冲这身段这味道,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人点点头,肆无忌惮的打量檀徵,目光中充满了熟悉的令他不寒而栗的垂涎的和淫欲。
“是个好货色,就是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上过,被玩烂了的可不行,咱们得先验验货。”
被叫做大哥的人说着,就上前来抱起檀徵,一边上下其手,抚弄他的双峰大腿,边给他宽衣解带。
檀徵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微微颤了颤,见檀徵还醒着,那个男人笑道:“小美人,别害怕,让爷试试你那里有没有被男人肏松……”
一语未完,忽听身后噗哧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重物到底的闷响。以为同伴碰倒了什幺,男人低声斥道:“干什幺呢,毛手毛脚的?!”
正扭头往后看,就觉双臂一凉,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
低头看去,他的两条胳膊伴随着泉涌般的鲜血掉到了地板上,再也无心顾及檀徵,男人张嘴就要喊叫,没发出声便被一脚踹倒,锐利的剑锋从口中插入贯穿脑颅,把他钉在了地上。
及时搂住檀徵没让人摔倒,衣衫不整的青年脸色苍白,握一握手,掌心都是冰凉的。
“没事了,”郁长泽抱紧惊魂未定的人,“别怕,我在这,已经没事了。”
家里搬进来一个小弟弟。 瞿铮远二十三岁那年,他爸来了场忘年恋。那女人才二十六岁,还带着她那未成年弟弟谢衍一起搬进家里。 谢衍见到瞿铮远时,忍不住小声逼逼:姐,你也太没眼光了!要是换我,我肯定跟这哥们儿交往,盘靓条顺年纪轻啊!女大三抱金砖这话听过没有? 谢蔓:你懂个屁! 瞿铮远瞅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屁孩:“叫哥。” 谢衍低头用亲戚称呼计算器一按:“不,论辈分算,你该叫我舅舅。” 瞿铮远:“……” 同一屋檐下,从相看两相厌到越来越顺眼。 谢衍一直在等那老男人把谢蔓娶了,却没想到先等来的会是瞿铮远笨拙的告白… 双商不够颜值来凑的闷骚大少爷攻X嘴皮子利索但没啥坏心眼儿的十项全能小太阳受 日常拌嘴\互宠\强强\差点互攻\两个痴情种\木有狗血 小时候是小明星x高中生,长大以后是影帝x刑警。...
《绯闻俱乐部》绯闻俱乐部小说全文番外_白千絮石七乔绯闻俱乐部,绯闻俱乐部(1v3)作者旎旎內容簡介【花凫俱乐部】的成员联合操控着资本圈的法则,成员密布在每一条资本链的尖端俯瞰众生,每个踏入上流社会门槛的人都挤破脑袋想拿到俱乐部的入场劵。而俱乐部的成员更新换代的不成文规则就是世袭制,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悄然布局好了族树。【莫尔顿国际学校】是俱乐部下一代成员的摇篮,被纸醉金迷浇灌大的他们,沸腾、猖狂、自负...
《九州经》是卖报小郎君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九州经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九州经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九州经读者的观点。...
宁知蝉是个不起眼的omega,贵族学校的可怜虫,谁都可以踩他一脚。 当再次被人堵在角落,贵公子站在不远处,云淡风轻地摆弄手机。 五秒之后,宁知蝉的手机震动起来。 “今晚过来。” “给你买了新裙子。” - 宁知蝉第一次接近瞿锦辞,是在自己跳夜场舞蹈的酒吧。 那晚瞿锦辞突然赶走了包厢里的所有人,甜酒信息素浓得呛鼻。 为了母亲的幸福,宁知蝉有求于瞿锦辞,企图求得他对父母婚事态度的松动,却阴差阳错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继弟的alpha发生了关系,成为了他失控时廉价的腺体抑制剂。 - 昏暗的房间内,家庭影院正在播放,影片中的宁知蝉裙装凌乱,露出潮红的半张脸。 “要么现在离开,所有后果自己承担。” “要么,留在我身边。” 瞿锦辞用信息素构建暧昧错觉,他们开始接一个难耐的吻,达成了短暂的共识。 但当瞿锦辞理所当然以为宁知蝉会一直留在身边时,宁知蝉却开始反悔。 瞿锦辞(甜酒)×宁知蝉(扶桑) 恶劣少爷A×女装癖卑微O 植物在夏季生长停滞的现象被称为越夏。 那年夏天的扶桑迟迟不开,连同瞿锦辞的心动、眼泪,以及拥有宁知蝉的时间,都停滞在那个仲夏的傍晚。...
看透一切但仍然宠溺的稳重自卑攻X治愈系作精伪娇软大美人受 *** 柳西村丑陋的铁匠新娶的夫郎是个娇软大美人。 成亲第二天早上,浑身酸痛、弱不禁衣的清言,依赖地抱住男人,用又香又白的手指细细摩挲他那半张满是疤痕的脸。 邱鹤年浑身僵硬,闪躲地将脸撇开:“你先擦脸……。” 清言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吐气如兰:“要相公给我擦。” 小夫郎又纯又娇,邱鹤年担心他受欺负,简直恨不得把人别在裤腰带上。 直到有一天,他心急回去见夫郎,提前关门回了家。 邱鹤年听见,他那不敢高声说话,见到陌生人就怕得发抖的楚楚可怜小夫郎……正扯着嗓子和邻居隔着篱笆对骂。 “你肯定是上辈子缺大德,才嫁给这么个没用的丑男人!” “放你爹的狗p,你男人才没用!我男人一夜七次,我简直幸福得要死!” 哐啷,邱鹤年拌了个跟头,一头撞开了大门。 清言扭头看过去,一脸的心虚。 邱鹤年大步走过来,抱起夫郎就往屋里走。 清言不安:“你干嘛?” 邱鹤年回答:“回屋一夜七次,太晚了时间不够用。” 清言:“……。” *** 清言穿来时,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黑暗中,男人热烫的呼吸洒在他脸上,粗糙的手指落在他领口的盘扣上,声音低沉暗哑地进行最后的确认:“你爹说你愿意的,是真的吗?” 清言呼吸急促,身体深处热到不行,脑中飞快闪过这具身体原主未来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原主出发赶赴院试的前夜,被恶毒继母下药送到了貌丑如鬼的穷铁匠床上,自此不得不嫁给对方。尽管此事铁匠并没有过错,原主婚后却一直难以释怀,对丈夫的体贴温柔通通视而不见,甚至恩将仇报,为了攀高枝,诬告丈夫致其入狱。 铁匠明知一切都是夫郎的阴谋,却还是如其所愿,沉默着走向了断头台。原主自己却也没风光几天,最后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现代世界被骗情骗财伤透了心的清言湿了眼眶,他想:“你不喜欢我喜欢,你不珍惜他,就让我来珍惜。” 他勉力抬手,揽住黑暗中看不出面目的男人粗硬的脖颈,往下压,唇贴近对方耳边,乖顺地发出一声:“嗯”。 阅读说明: 1、攻前期丑陋,中后期恢复正常容貌。 2、细水长流种田文,干活挣钱过日子生孩子。 3、受身穿,与原主互换,但正文不涉及原主穿后相关。 4、受虽然是现代穿越,但只是现代城市普通文科生,并不具备现代基本常识以外的专业知识。 5、攻受无论情感和身体上,都是彼此的唯一。...
关二哥一刀劈出长达百米的火龙,地表如豆腐般切开。吕布方天画戟一刺,苍穹紫雷闪耀,如同魔神降世。诸葛村夫小嘴一动,竟然天地异动,地动山摇,仿佛世界末日!这是自己记忆里的三国?当一百零八星宿转世,这黑魔法三国未来何去何从?陈星宇微微叹气:其实这只是一本正经的种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