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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怀孕,蒋彪脸都吓绿了。
他连忙将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起来,摸到腻滑的东西便曲起指头往外掏,但谁料手指插入的感觉又实在是舒服,清理了没两回,就因为手指满阴道乱窜,又弯曲又抠挖的,偶尔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敏感点,顿时手指便挪不开了,对着那处就开始戳弄安慰。
不知不觉,体内腻滑的液体更多了。
直到乔羽在外面问了一句“洗好没”,蒋彪才意识到他又没控制住手淫了。他一边羞愧地回复“等会儿”,一边把自己的淫荡归咎于前女友的诅咒和这个本身罪恶的女人下体,这幺想着,心情好多了。
这样下去是洗不干净的,里面有精液,之前还往穴里插了网球拍手柄,阴道里肯定很脏,必须要好好洗洗,不然得了妇科疾病,到时候他一男人可没脸去看妇科。
蒋彪去前面的洗漱台上拿了块椭圆的香皂来,放在水龙头上淋了淋,等把香皂搓得滑溜溜开始出泡沫时,他岔开腿,将香皂按在自己下体的外阴上面涂抹了两圈。香皂的泡沫很温和,抹在柔嫩的阴唇上也丝毫不刺激,而且香皂表面光滑,在小穴上磨着也非常舒服。
他按着香皂在小穴磨了一会儿,便打开淋浴将花洒取下来开着小水将泡沫淋掉。本来这就结束了,但蒋彪却没有停下来动作。他抿抿嘴,又将香皂按到了穴上,这次他不再是温和地滑来滑去,而是微微用力地在小穴表面擦磨。
一会儿香皂滑到阴蒂处滑圈,在敏感的肉粒上方一轻一重地按压,一会儿香皂又被立起来,用较扁的那一面在小阴唇和大阴唇之间涂抹,然后来到两片小阴唇间、肉缝之中,像之前蒋彪用中指自慰那样,来来回回地滑动。做完这些,蒋彪最后将香皂按在下体的肉缝上不动,放下淋浴头,撑在镜子上轻轻地喘气。
他微微抬眼,便看到了眼角泛红的自己眼里快要奔涌而出情欲。
他微微垂下眼,盯住镜子里自己的女人的下体,还有那块按压在私处上的香皂。
他想:也许阴道里也需要涂点香皂,这样才能将里面的细菌和精液全部清洗干净。
这样想着,他将香皂窄小的一头对准穴口,微微一用力,香皂头便进去了一截。肉穴含着小半块椭圆香皂,不得不被迫敞开接纳着这陌生的物件,两片阴唇被分开贴在了香皂两边,包住了前半截的香皂头。
乍一看去,好像母鸡在产卵一般。
蒋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镜子里自己含着半块香皂的下体,心跳一点点开始加速。他调整了下姿势,将腿岔得更开,为了看清香皂被塞进去的样子,他甚至半蹲着。
塞进去吧,塞进去吧……
他脑子里像是有个恶魔在催促着他,而他,选择了听从。手上的力气突然变大,他将整块香皂按进了自己的穴里。
空虚的穴内终于吃到了东西,肉道被椭圆的香皂撑得满满当当。因为重力原因,香皂习惯性下滑,蒋彪只好一手接在下体,不断收缩着阴道让香皂在体内滑动。
真舒服……又滑又大。
蒋彪忍不住喟叹,当女人就是方便,什幺东西插进来都能爽,不像男人,没女人的时候只能靠手撸。他正爽得不要不要的,突然,身后传来响动,他来不及做什幺就被身后的人抱了个满怀,顿时吓得浑身肌肉一僵,阴道一缩,将香皂“噗嗤”一声挤了出来。香皂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撞到了墙角。
“什幺东西掉下去了?”乔羽也脱了衣服,赤身裸体地从背后抱着他,一边用手揉他的穴一边往墙拐角看:“唔,香皂?刚你手里拿的是香皂?我还以为你在用手摸逼背着我偷偷自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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