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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笙歌主动请缨去机场接出差回来的南天远。去的路上,就想好了说辞。
金钱运行的把戏,南天远是行家。舟笙歌不知道姐夫到底有多少资产,但再多一份投资总归不是坏事。
他练了几遍台词,姐夫,我就是最大的价值标的,你投我,时间给你一个惊喜。
实在不行,就隐迹归山,晴耕雨读。
钱和老婆,根本不在一个天平上。温境妄想用玄斐然威胁他,直触他底线。
接了南天远,开场寒暄几句舟车劳顿,他话锋一转,“姐夫,你那个投资机构主要看哪些项目?”
南天远在副驾后排,膝头放了笔记本处理公务,闻声抬头,与他视线在后视镜中交汇。
阖上笔电,南天远沉声问,“你需要多少钱?”
舟笙歌差点拐到沟里去。
不愧是南狐狸,他还什么都没说,南天远就抓住了重点。
“三……三百万。”
“三百万够么?”
南天远多少耳闻舟笙歌最近的麻烦。而且从舟若行闲聊中得知,因为资金原因,本来预计参赛的短片宣传工作也暂停。
车子停稳,舟笙歌帮南天远拿行李,站在他面前,平视他。
眼神欲语还休,只是非常真诚地压低声线,“五百万。”
南天远没有立刻回家,靠在车上,从外套摸出烟,咔哒压下火机点燃。
夹着烟捏了捏眉心。
余光看到舟笙歌也并排靠在车上眼神无焦地眺望,偏过头,“来一根?”
摇头,“不了,很少抽,斐然不喜欢烟味。”
南天远笑了下,掏出手机发了几个信息,又放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