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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宫肉紧窒肥嫩,随着她的高潮,与细窄的宫颈、甬道,一同颤抖,抽搐,孜孜不倦地箍缠越来越胀大的肉棒。沉嫣的射意越来越明显,快感疯狂堆迭,从相互摩擦的性器逼入每一根末梢神经。
他眼梢泛赤,尾骨酥颤,沙沉着音问,“心肝儿,大哥在操你的小子宫呢,爽吗?宫交爽吗,心肝儿?”肉茎在幼窄湿热的宫腔迅猛挺动,软嫩的宫肉被破开,又追着紧咬上来,绞裹得密不透风,紧得寸步难移,他舒服得又喘又闷哼,往内重重碾了数十下。
“爽……”也很疼,维桢十根脚趾都蜷起来,小腹的痉挛一直没有停过。她负荷不了过多的快感与痛楚,小手扯着他筋脉凸起的臂,“大哥射维桢里面好不好?”
沉嫣的心跳停了一拍,嗓子嘶哑得离谱,“薇薇是要大哥内射?射在小宝宝的子宫里?”捏捏她玉白的小耳垂,“大哥存了很多,小宝宝吃得下吗?喜不喜欢吃大哥的精液?”他今年二十岁,从来没碰过其他女人,自己拿手纾解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虽然忘记前尘往事,也许潜意识里,一直都念着他的小姑娘,心里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维桢把脸埋进他胸膛,小嗓子颤着,分外娇怯,“喜欢的,维桢爱大哥。”
这句话像根被点燃的火线,烧灼着快感,自亢奋的肉棒,直冲脑颅。抵着肥糜宫肉又深又猛地插了十来下,沉嫣长长地呻吟,劲臀一抖一抖,大股滚烫的浓精溅射而出,把小女孩儿本就坠满男女体液的小肚子喂得高高鼓起。
维桢被迫着又高潮了一次,嗓子都哑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默默地流着泪,小手指虚得握不起拳。
沉嫣疼惜地抱紧她,绵绵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角,脸颊,颈脖,最后含住她的唇,把自己的舌头送入,也不勉强她回应,温情地在湿嫩的口腔内壁舔吮。释放完的肉棒并不拔出,只是退出脆弱的宫腔,仍杵在甬道占着她。大手慢条斯理地撸着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延长高潮余韵。
“薇薇,觉得怎么样?”他恢复过来,有点担心地看向自己的小姑娘,“大哥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伸手掰她的腿。
维桢觉得十分疲惫,下面仍然酸痛得厉害,摇摇头,“我没事儿。”并着大腿拒绝。
“小宝宝听话。”沉嫣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钻到她腿心。
没有撕裂出血的迹象,沉嫣的目光却越来越幽邃。
腿肉白如凝脂,小小的性器被撞击得嫣红,小洞吐出一泡白浊的精液,蠕动间一圈穴肉外翻,糜艳近似深红。她下体的各种颜色都美到了极致,演绎出一幕色欲的视觉盛宴。
他的视线太强烈,如有实质,维桢甚至有种被刺痛的感觉。
“大哥……”羞怯地合拢腿。
沉嫣再次拥紧她,爱不忍释。鼻息黏重,热气喷在她剔透的耳郭,磁哑的嗓音里,暗欲与渴望交织,“小心肝儿,大哥要不够你。”牵她的小手去摸再次硬起来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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