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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子航点头。
于是第二天,高子航再次在饭桌上语出惊人:“原来老爹和老爸是‘互攻’啊。”
高飞被呛住了,滕念掩面,高婷笑得眼泪狂飙。
咳,谁叫家里有个求知欲望强烈的小屁孩呢?
不过,几个月下来,高子航也严格遵守了当初的诺言。因为他也知道老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眼保健操都做得比以前认真……学习成绩没倒退,保持在年级前二十。俩爹有问过还能不能再靠前点儿,他回答说,其实每次考试的时候他都故意留几道题不做。俩爹一脸黑线问他为什么,他耸耸肩说,第一名多累啊,后面那么多人都在追赶;第二三四五名多累啊,不停在追着第一名。那些同学压力都好大的,结果性格情绪都受了影响,平时连笑容都很少见,人也都挺孤僻,除了个别小团体。而就是小团体内部,也都是勾心斗角你来我往的,什么在老师面前说坏话打小报告啊,或者联合这个排挤那个啊。然后那些同学的课余时间也都被这样那样补习进修给排满了,比如小提琴钢琴武术跆拳道。哪能像他这样自在,做完作业就开电脑上网看书,多爽快!
高飞扯扯嘴角:“不简单。”
滕念拍拍他肩膀:“你是说现在的小孩,还是咱儿子?”
“都有。”
就是这样的小屁孩,某天放学回家,却是只跟滕念打了声招呼就进了自己房间,一反常态。高飞出差今天才回来,高婷周一至周五都是住在离学校近的公寓。滕念刚做完一个设计,累得要命,还是敲了敲高子航的房门。
高子航打开门,露出个脑袋:“老爹,你黑眼圈很吓人的,赶紧去睡睡吧,不然老爸回来又要喷火咯!”
滕念狐疑地看着他:“你没事?”
“我有什么事?”高子航抓抓脑袋,反问。
“真的没事?”滕念挑眉。
“真的,没事。”高子航眨眨眼睛,很是真诚。
“考试没出问题?没被同学欺负?没有早恋?”滕念仍旧怀疑。
高子航一脸黑线:“都没有,我挺好的。您赶紧休息去。晚饭我来煮都可以。”
“……好吧,你来煮。”滕念放弃,揉揉眉心,“多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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