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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白闻言,迟疑地皱起了眉头。
贺洛窃笑。母胎单身三十年的家伙,听到对象二字就酸了吧?只是他永远不会让沈暮白知道,那个人是谁。
然而沈暮白话锋一转:“连什么时候要做什么事情、和什么人交往都要被管着、被安排,还说不是小孩?!”
贺洛瞪大了眼睛。
那话如平地一声惊雷,击中贺洛始终怀疑其存在、却又不愿承认其存在的软肋:在父母眼里,他真的长大了吗?
以及,在他自己眼里呢?他有长大的觉悟吗?
他彻底无言以对了。
沈暮白走近,一把握住贺洛的肩膀,微微倾身到他面前,强迫他对上视线:“离职的事,重新考虑一下吧。”
太近了。很烫。
贺洛顿感无措,挣开沈暮白的手,一连退开几步远:“你要我走我就走,你要我留我就留?你算老几啊?!”
“没让你留下,我让你重新考虑。”沈暮白说,“去留学,你还要花家里的钱,跑到天涯海角,也切不断那根脐带。但留下继续工作,熬到经济独立你就自由了。”
经济独立?自由?
好陌生的词,真的有朝一日可以用来概括他贺洛?
贺洛抿住双唇,盯着沈暮白的眼睛,竟莫名地心潮澎湃。
他心动了,沈暮白还真的是个塞壬。
循着这家伙的歌声走下去,是会上岸还是会翻船?
转眼又想起公司食堂那场古怪的谈话,和鸡飞狗跳的1on1。原来走上正轨的机会一直握在他手上,是他只顾记仇,让它白白溜走了!
他眼眶一热,眼泪唰的一下淌了下来:“我辞职信都抄送给全公司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