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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怀英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你是想看她反对,还是劝阻?她敢吗?”
他母亲的家族早年挪用公款,是段父一手压下去的。这些年她在国外“养病”,实则是被段父攥着软肋的人质。
段怀英见过她偷偷藏起来的抗抑郁药,也听过她在电话里对段父的唯唯诺诺——“怀英不听话,你别停我的药”“我一定劝他回来继承家业”。
“她不是帮凶,是不敢不服从。”
段怀英端起酒杯:“我对她没什么感情,说不上恨,自然也谈不上原谅。”
他的母亲像是机器人,被设定了“服从”的程序,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当年他离开楚颂,也算是变相让母亲在段程面前做了点脸面,揽了些“她说的话劝动了段怀英”的功劳。
这次还想故技重施,把人从y国弄回来,用他母亲来逼迫他,想都别想。
金禹叹了口气:“那你打算一直瞒着楚颂?”
“不然呢。”
金禹一拍桌子:“告诉他啊,告诉他你当年走是为了保护他啊?!”
段怀英抬眼,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保护?你不了解他,按他的性子,他不想要这样的保护。而且……所以呢,也同时告诉他当年他妈的病被段家动了手脚?”
他宁愿楚颂恨他当年的“绝情”,也不想让他知道真相——那太残忍了,像在结痂的伤口上再剜掉一块肉,会令人痛不欲生。
金禹叹了口气:“说真的,你去继承段氏有那么难?”
不难,这也不是难不难的问题。
段怀英抬眼,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成为段程那样的人,用威胁和算计掌控一切。”
他永远忘不了段程是怎么对母亲的,怎么用金钱和地位捆住她的人生,又怎么用楚颂母亲的病来逼他就范。
那样的家业,他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