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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刚洗完澡就听见楼下门开的声音。
我那个后妈和老东西早就不住在这里,因此如今只有我哥和我住这里,那回来的人是谁便不言而喻了。
我套了身睡衣开门下楼,发现我哥这次倒是喝得比往常凶了些,步辐都不稳了,晃晃悠悠的,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朝厨房走过去。
“怎么喝成这样?”我捂着鼻子给他倒了杯蜂蜜水,看着他喝下后眼神迷离地舔了舔嘴角。
艹,好看的人他妈的喝醉都在勾引人。
“多多,这都几点了,明早你不得上课?”
我扶着他朝他房间过去,“明天周六,上哪门子的课?”
陈执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久久才反应过来,然后又低下头说:“哦,今天周五,明天还要出差,下周我都不在。”
“哦。”
我其实早就习惯陈执三天两头不在家,每次出差以后他还会给我带礼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也就没什么怨言。
看着喝成这样的他我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大发慈悲地去到浴室里给他放水,结果一不小心溅了自己一身。
好死不死地穿的还是件真丝的睡衣,水一溅上去和裸奔几乎没什么区别。
正当脱也难受不脱也难受的时候,我哥趿拉着拖鞋走了进来,他似乎还在喝懵了的状态里,看着我的样子呆了两秒,然后立马眼神错了开来,没说什么。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的大发慈悲都喂了狗,拢了拢衣服我就出了房门。
大抵人还是会犯贱,我换了件衣服后又还是不放心我哥,想去他房间看看他有没有把自己摔死。但到了房门口我听见半掩的房门后有着压抑着声线的粗声喘息,似乎是难耐得不行。
我像是一个可耻的偷窥狂一样,从门缝里看着我从没有肖想过会发生在我哥身上的画面。
他在自慰。
那双永远拿着厚厚的文件夹和讲稿的手在近乎粗鲁地上下撸着已经勃起的茎身,青筋虬结得极有侵犯性,让人难以想象什么人能承受的住它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