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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的时候,贺南溪有了别人,她愿意等他回来。
自己凭借着她的怜悯,让她承诺在自己与贺南溪和解之前都不见他,她仍然愿意等他。
一颗心被伤得没有一处完整的好肉。
他闭了闭眼,暗中调整着呼吸,告诉自己。
不要急。
有他在,那个姓贺的混蛋绝不可能再接近阿眠半分。
*
那日答应了元璟不去找贺南溪。
江眠当然说到做到。
其实,除了因为自己刚穿越回来,和贺南溪好久不见,才要和他聚一聚,她也没什么其他的原因想再见他。
这几日,她给自己找了份工作在四诊堂看诊。
四诊堂是城中西北坊最好的医馆之一,距离端王府和大将军府都不远。那里的首席坐诊大夫席远斟算是江眠半个师父,幼时她曾向席远斟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
那日她找上门去,二人相认自是又一番喜悦和唏嘘。江眠提出自己想要看诊治病,席远斟便请她在医馆坐诊。
所以这几日她便按照医馆的作息,每日辰时到医馆坐堂,酉时离开。
一开始来找她看病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多是些妇人,看些头疼脑热,或是些妇科的不适症状。
江眠也不挑,不管多小的症状,一一望闻问切,耐心询问,用心诊治。开药方时也会根据病人的经济情况,把一些方子里昂贵的草药换成不影响药效的便宜替代。
时不时地佐以针灸,病人感觉不适时她往往轻声抚慰。关键是她诊病切肤入理,药到病除。
是以没有几天,大家都知道四诊堂新来了一个女大夫,态度和善,妙手回春。一时间来找她看诊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