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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关心则乱,他们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忍不住过来咸吃萝卜淡操心。
丛不芜从容地将话茬引开,问了他们近日修行景况,又例行嘱咐良多,便将三人哄出了房。
情之一字,如人饮水,她的万语千言,无处可说。
晨钟一动,群山回
响。
丛不芜自仙童手中接过温热的药盏,走入无极殿。
她换了一袭山吹色衣裙,全然没了昨日的狼狈,纵使一夜未眠,依旧丽色难掩。
礼晃半数青丝束在玉冠内,道衣金缎明纹,虽是闲坐之姿,却显矜贵逼人。
他敛眸,“因何送药?”
殿中数十仙童缄默不语。
丛不芜只得道:“灵山医修……”
不等她说完,礼晃便出了声:“我并未负伤。”
他三言两语便将丛不芜推距开,丛不芜生出一股有心无力,“阿晃,这是母亲吩咐的,她很担心你。”
“此事非你分内之事。”百年难得一遇的灵植熬制成的药水,礼晃一眼未看,“日后不必劳烦。”
丛不芜的话堵在唇边,险些打翻药碗,礼晃的目光直接略过她,一停未停:“此殿法阵不同往昔,你若无事,莫要踏足。”
礼晃久居灵山主殿无极殿,此地法阵由他亲设,曾借过丛不芜三滴鲜血,为的就是告知灵山,她虽妖气冲天,却是灵山之主明媒正娶的妻,是他执手度过漫长仙途的道侣。
此阵百年未变,也曾传为一段佳话。
现在,礼晃要将她赶出无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