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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够了。”姜之丞拉住程妍的手，“我们回家。”

他转身的瞬间，骆月泠突然抓住他袖口。

“之丞……”她跪倒在柏油路上，声音支离破碎，“我错了……我真的……”

姜之丞没有回头。

衣角从她指间滑走时，骆月泠听见世界上最温柔的死刑判决：

“骆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第21章

姜之丞合上行李箱时，窗外正下着细雨。

程妍在客厅里收拾最后几本书，见他望着雨幕出神，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发顶：“舍不得？”

他摇摇头，目光扫过这间住了半年的小公寓。

阳台上程妍养的多肉，厨房里他挑的围裙，书桌上并排放着的两本医学与策划专业书籍。

手机突然震动。

【对不起，我到此刻才发现自己错的究竟有多离谱，那时总觉得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纵容身边的人欺负你、伤害你，始终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以为我们分开后，你肯定还会像曾经那样低声下气的找我道歉。】

【可当你真的离开后，我发现不适应的人竟然是我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联想到你，半夜总是会梦到你原谅我回来了，当我激动的睁开眼后，才发现一切都是梦境，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后悔。】

【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祝你幸福……永远幸福……对不起。】

发件人：骆月泠。

姜之丞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程妍端着热牛奶过来时，屏幕已经自动熄灭。

“要回复吗？”程妍把牛奶塞进他手里，温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