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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就开始愣在原地。
“好久不见。”时西楼把黑色鸭舌帽帽檐往上一抬,“小山。”
换做平常,谁敢叫自己“小山”、“小三”,祝青山早就一套社会主义容不下的礼貌问候送给他了。
但这是,祝青山跟平日里拽了吧唧的样儿截然不同,一脸茫然。头也不涨了,腰也不疼了。
他木着脸:“好久不见。”
空气开始沉默。
时西楼帽檐遮不住流畅的轮廓,他五官冷感很重,平常总给人不好接近的高贵感冷淡劲。
何况这时候还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抵得上一套房的高级定制,跟这家风扇吱呀吱呀转的老破小店格格不入。
他那样的人应该出入茶馆酒会。
“你怎么在这。”
祝青山毫无准备。
就这么见到了三年不见的人。
熟悉夹杂陌生又混迹奇怪未明的滋味,小店外静谧的朝霞透着路旁的老树枝桠,扑了他一脸。
“我在附近刚办完事,来吃早餐。”时西楼拉开对面的椅子,垂着眼:“不坐?”
祝青山机械地坐了下来,脸上烧得厉害。
他是脑子有坑。
大早上不补觉跑那么远。
现在肯定一脸肾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