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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一定会和裴乐颜断绝关系,他爸妈劝都没用。”
我越发听不明白了,我也不是非要在这样的场合分个是非缘由。
但是他提了,我也想知道这困扰我半个多月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结果答案仍旧模凌两可。
我没有选择相信,这是我的问题,可裴商对我确实有所隐瞒,这也是事实。
我和助理因为不同的心境精疲力竭,但最终的情绪通通被里面那个人的安危所牵挂。
我不想一个人进去呆着,靠着走廊的墙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等到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听见医生在喊:
“患者已经醒了,家属可以进去了。”打开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有千斤重。
看护给他摘了氧气罩,喂他喝了几口水,现在人半倚在床前,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亏得这人平时舍不得亏待自己,吃穿住行都要买最好的,所以这次才不至于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
他一直不说话,我被助理带着,双腿控制不住地靠近。
才刚刚站定,他才终于舍得开口了,声音沙哑,眼眶猩红:
“不是不要我了吗?现在又舍得回来了?”
在进门之前,我发誓要让自己控制住情绪,他是病人,还没康复好,什么都要依着他来。
可是话音刚落,我没由来的一阵难过,被他盯得羞耻,转身就想离开。
裴商却在这时一把伸手拦住我的腰。
双手死死地箍住我,逼着我靠近,然后把头埋进我的腰间:
“姜弥月,我真他妈讨厌你,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我根本无法说话,因为我感受到了腰间传来的一阵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