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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那为什么装睡?”
王姮姬微微语塞,反问:“那琅琊王殿下呢?未经通报,擅自闯入别人闺院。”
郎灵寂整个人不见欢喜不见忧愁,只柔和地解释道:“你生什么气,我有通传过。”
但上次来,她又说不要通传。
微风吹过,吹拂石桌上的几块糖,以及散落的糖纸。王姮姬手里拿的是《毒经》,刚才她潜心研究这糖块里的成分,被深奥的知识累得犯困。
郎灵寂自然也瞥见了书扉上毒经两个明显的大字,“又迷上了医药?”
气氛一瞬间尴尬,九小姐大张旗鼓地请御医流水似地看病,外人全知道了。
王姮姬将毒经藏起来,“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他意有所指,“如果想要那个配方,一会儿我就派人抄来一份。”
王姮姬觉出几丝敲打的意思,让杀人凶手自己指控自己,着实是世上最蠢的事。
“你多心了。”
“是吗。”
他双目中漂浮一层经冬不化的冷色,“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王姮姬轻微不适,有种秘密被发现的窘迫感。光凭自己,解毒的事怕是折腾不出名堂。
“……真的。”
她神情不豫,补充道,“雪堂哥哥。”
这是旧时的称谓。
话音一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诡异氛围才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