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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愤怒又大声是的斥责:“刚下班就听说你搞黄了相亲,到底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苏悦澄的手机也接连收到几条消息,表妹把她辞职的事情告诉了父母,他们劈头盖脸发来小作文,指责她不孝,没有他们的允许居然辞职。
委屈、迷茫瞬间涌上心头,苏悦澄的眼眶渐渐泛红,冲动的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十多瓶啤酒。
苏悦澄一边买一边嘀咕;“如果陈果知道,我不喝她点的酒跑到外面来买,她肯定要生气。”
江风裹挟着丝丝凉意,月光在江面上跳跃,空啤酒罐凌乱地散落一地,十多瓶酒都被苏悦澄喝完了。
酒精如同肆意蔓延的藤蔓,麻痹了神经。
林霄在旁边着急的劝她,却劝不动。
只能不停的安慰到:“自己开心就好,不要管别人了。”
苏悦澄脑袋昏昏沉沉,心里五味杂陈,听到这话,委屈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开始不停的哭诉:“这么多年,我就像家里的提款机,弟弟的学费、生活费,家里的大小开销,几乎都由我承担。稍有怨言,父母就指责我不孝。”
泪水模糊了女孩的眼眶,她沉默的望着江面。
林霄一直默默地陪在女孩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林霄撑着身子站起来,伸手来拉女孩:“太晚了,这里风又大,我送你回家。”
打车到了出租屋,苏悦澄摸索着打开灯,刚一进门,她便推开林霄的搀扶瘫倒在沙发上。
林霄走进厨房,接了杯水,返回客厅时,绊到了还没有收拾好的工具箱上,差点摔了个跟头,水杯里的水洒出不少。
他将水杯递到苏悦澄的手里,她却没接稳,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苏悦澄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模糊间,只听到一声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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