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不知惧怕为何物,此刻却恐惧身死之后,留下妻子独自面对如狼似虎的宗亲。
这份恐慌如潮水将他?吞没,以至于让他?费劲张口,说了?中毒后最长?的一句话。
“加快行军,朕还剩最后一口气也要回洛阳。”
谢寒嘴唇动了?动,拼命点头。
谢凌钰叹息,“让顾灵清回来罢。”
他?想也知道,南楚人?又?不傻,岂会轻易带上?解药,何必做无用功夫。
待那两人?离去,他?眼皮又?开始沉,心底苦笑,病成这样,真是许久没有的滋味。
早知今日?,该让沈愈之跟来的,彭城王得到消息,估计已命沈愈之往军中赶,可他?一把老骨头,恐怕来不及。
还不如那几?个?当地郎中,靠放血吊着命。
还有个?郎中瞧着便像骗子,非说一味草药只有河间郡才有,骗得谢寒派人?去河间王府拿药材。
河间王……谢凌钰忽然想起?什么?。
河间王与博陵王有私交,倘若他?知晓先帝驾崩真相,登基后岂会放过薛家。
哪怕他?下了?遗诏保皇后,恐怕谢元慎也宁肯背负骂名,同薛柔不死不休。
倘若清醒时,皇帝不会这般疑神疑鬼,可病痛噩梦折磨得他?神志不清,心里发?狠,怀疑博陵王府所有人?都可能知情。
当初,应该一个?都不放过的。
架不住高热带来的疲倦,他?思?绪越发?沉,眼前画面古怪迷离。
翌日?,顾灵清灰头土脸回来,跟着谢寒撩开军帐,陡然听见皇帝梦中呓语。
“诸王意图谋逆,要杀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