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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的桌面猛地被锤了下,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地说:“这些人把port mafia当什么了!把自己的命当什么了!啊啊啊真是令人火大。”
雕花针和杯口碰撞,拉扯着焦糖浆和奶泡向外扩张开,星泽半听了只是闷闷地笑了声,在咖啡机的遮掩下偷偷对直播间的屏幕比了个叉:
你们不可以去这样做哦。
蛛网雕花完成,星泽半端着杯子放在了吧台桌面上:“您的焦糖玛奇朵好了。”
“哦~看起来还不错嘛。”中原中也敲着桌面拿起来喝了口,回味着的时候突然问了句,“焦糖玛奇朵……意大利的咖啡?”
“嗯,对啊——怎么了不合干部大人的口味?”星泽半拿着毛巾走过去两手撑在桌面,笑眯眯地看着人。
“那倒也不是,很甜。”中原中也摆摆手,接下去的话莫名犹豫,“就是,意大利……说起意大利……唉,算了,不说也行。”
“那看来是让干部大人也不能轻易透露的高层机密呢。”
星泽半故作着酸溜溜的语气,一甩毛巾去清理机器了。
中原中也靠在那儿一点点地喝着咖啡,眼睛看向了吧台内侧的人,沉默了一些时候,他才开口:“那是当然的了,不能和外人透露过多。”
“外人啊……嗨呀。”
“我说,一个月快到了,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又不是小孩子闹别扭,就算是,也是时候了。”
杯子落在托盘,叮当一声响。
站在磨豆机后面的人低头看着刀盘上的刻度线,不知道在想什么,室内安静,微粒和着咖啡香气漂浮。
过了一会儿,星泽半才说话,只是眼睛依旧不看人:
“中也,我呢、当时是确确实实有上交辞呈的哦,我想这应该不能算是叛逃吧,但确实是明确包含了要离开港.黑的意思。”
“你觉得,那种地方是一旦进来了就能随便出去的?”
“当然不咯。”星泽半耸耸肩。
一声捶响,中原中也砸了一拳在桌面,杯子也被震得抖了抖,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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