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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骥是个酒君子,好饮百味美酒,他是掌教重点关注对象,来找晏醉玉讨酒喝的前一晚,他藏在床底下的十坛好酒被不知名人士举报,尽数上缴,怄得他心肺疼。
也是因为这条禁令,以前屡屡犯禁的晏醉玉和元骥至今也没少被拉出来鞭/尸。
“哪儿来的?”美酒珍贵,晏醉玉一时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小弟子挠着后脑勺嘿嘿一笑,说:“上回下山采买,我偷偷带上来的。”
晏醉玉被牌子膈应了半天的心终于雨过天晴,他拍拍小弟子的肩,道:“谢了,日后有事,尽管来斜竹里找我。”
小弟子庄重地一挺胸,“仙尊哪里话,仙尊永远是我敬重的人,我永远是您的信徒!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晏醉玉眨眨眼,也摆出一张端庄郑重的脸。
“很好,你信对人了。”
他比了个大拇指。
第5章
拎着食盒折回斜竹里的路上,晏醉玉碰见宁栩。
大侄子见他就跑,不带半点犹豫,活像见了阎王,晏醉玉还记得昨日他跟自己兄弟相称的奇景,不由眯了一下眼,“站住。”
宁狗打小与他爹斗智斗勇,哪里是晏醉玉一句话能喊回来的,半刻钟后,他被一道劲气隔空从天上打下来,摔进林子里,哀嚎声惊起十里鸟雀。
“叔,你太狠了,你太狠毒了,我可是你亲侄子啊!”晏醉玉的刺头只对外人,门内弟子大多不怕他,宁栩还是个半大孩子就跟在他后头,而且真算年纪,晏醉玉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更不会怕。扭头就跑的原因是刚刚来的路上才听说师叔的遭遇,那毕竟是他亲爹造的孽,万一师叔一时兴起,想来个父债子偿,他可太冤枉了。
“感觉也不太亲,毕竟昨天才恩断义绝。”晏醉玉单手勾住他的脖颈,仿佛勾住了一只不断打转挣扎的陀螺。他漫不经心端详了一下少年人的身量,顺势让他回去拿两身换洗衣物来上供。
“您要我的衣裳干嘛?”可能是怕他迁怒,宁栩甚至用上了敬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