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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天空湛蓝。
一道刺目的闪电蓦然间撕裂苍穹,当空直刺而下,电光凝而不散,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成白烟。
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地,那道闪电转瞬劈在一棵干枯虬结的老树之上。
狂暴的威能瞬间敛去,只留下一道连接天地的醒目烟痕。
小山顶上,老树并未倒下,依旧傲然挺立着。不过,其周遭数十丈的范围之内,此刻已尽成焦土,寸草不留,地面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赤红之色,犹如烧结的砖石。
……
山脚下有一个叫黑石村的小村子,往年,这个季节干旱无雨,可不知为什么,现在却下起了雨。
罗云站在低矮的石屋门口,看着阴沉的天色,低声咒骂着。
“这该死的天气,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下起了雨?前几天挖来的山薯已经吃完了,这雨要是再不停,就要饿肚子了。”
可眼下这雨下的正欢,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罗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双手抱拳换作一副虔诚的脸色,向着门外的天空道:“老天爷你行行好,赶紧让雨停了吧!……”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已经听得不太真切了。
五年前,罗云还不是一个孤儿,那个时候爹娘都在,生活虽然清贫,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过得还算不错。
不过,世事难料,罗云的娘亲本就身体孱弱,加上常年生活清苦,一场病下来,竟然是灯枯油尽了。村里的郎中对此无能为力,父亲求亲告友的借了些钱,好不容易才把城里的大夫请回来。
可是大夫一进门,连坐都没坐下就拿着诊费拎着药箱转身走了。
罗云他爹六神无主的追了出去,一直追到村外,不一会儿,又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
罗云生平第一次向他爹吼道:“爹,你怎么拖拖拉拉的!大夫不是来给娘瞧病吗?怎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他爹畏畏缩缩的看了罗云一眼,慢慢的走进屋,坐在床沿,直勾勾的望着相伴多年的发妻,眼含热泪咬牙说道:“孩子,这个人……没了。”
那一年,罗云十岁。
娘亲去世以后,罗云的爹为了还债,去了外乡给人当长工,据说一年能挣不少工钱,干个两三年就能把钱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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