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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面上尽是无奈,“大哥,我知道三弟对我一直有偏见,他为了寨子安全着想,怀疑我情有可原。
但是因为小事延误了明日的任务,实在是不应该。
眼下不是我明日愿不愿意去的问题,只是刚才胡医师都这么说了,明日我是怕我这幅身子给大哥拖了后腿。
若是在出任务的时候我晕倒了,这可非同小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廖振东长叹一口气,气得从腰间抽出那条三尺长的鞭子,就朝严虎身上挥去。
“我让你坏事!我让你坏事!”
廖振东戎马半生,手上功夫非常,一鞭子下去严虎就皮开肉绽。
徐颂暗自轻啧,这苦肉计可真下血本。
“大哥,大哥,不至于,不至于。”徐颂将他拦下。
“你看这样如何?明日本计划我去白风岭,三弟去望县收回粮仓,不若明日我们二人换一下,三弟去白风岭。
反正建安侯只剩残部,是他手下的副将领着,想必不足为惧,以三弟的英勇对付个玄同肯定没问题。
你若是今日将他打坏了,那明日可就要大哥亲自下场喽。”
廖振东被他逗得苦笑一声,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确不能再折损人手了。
严虎一人不能兼顾两处,只要卫鸣能出山,便是交换一下想必也没什么问题。
只要前线严虎能牵制住玄同的人,那徐颂这边就算身体不济也没什么问题。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
徐颂称病不能出门,一应事物都在院子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