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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庚仁爽得直哼哼,心想早知如此,早就该和周弓轶大吵一架,然后床头吵完床尾和。他让周弓轶把衣服脱了,对方却只将T恤卷到腋下,裤子连裤链都没拉开。程庚仁用手指捻弄周弓轶的乳头,手指抓住他薄薄的胸肌揉掐,不一会儿,红红的印子就浮在了浅麦色的皮肤上。但他也只得到了这么多。等他射进嘴里,周弓轶就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继而朝他笑笑,仿佛他咽下去的不是精液,而是杯底的牛奶。程庚仁为周弓轶到位的服务而感动,探手摸去青年胯下想替他纾解,发现他毫无反应,最后只得讪讪收手。
这种长期的单方面取悦让程庚仁倍感压力,以至于他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青年唇间穿梭时就忍不住会想到对方的冷感。他曾向圈中几位朋友大肆吹嘘自己男朋友的口活儿,但是话脱口而出后,他又觉得空虚,他甚至没有见过周弓轶鸡巴的全貌,也许在第一次混乱的情形下,他堪堪用手摸过它的一部分,但是周弓轶臀间使他神往的深处,他连染指的机会都没有。
令程庚仁沮丧的是,他偶尔偷袭周弓轶臀部的举动使周弓轶有些怕他,仿佛一直羔羊提防着屠夫。这些不愉快的念头让他们之间的性变得愈发节制起来,反倒两人偶尔为之的天台幽会是愉悦的。周弓轶其实经常独自一人过去,在上面吹吹风,抬脚踩扁一只空易拉罐。程庚仁有时联系不到他就会去上面找他,不是总能碰到,但是碰到了就会被周弓轶蹭一根烟。他常怀疑周弓轶是否真的有烟瘾,但他没有开口问过。因为那个时候,他总觉得周弓轶既神秘又可爱,以至于只想静静看青年被烟雾勾勒得模糊的脸。
十一月中旬,找工作的同学陆续有了着落。程庚仁召集了原先社团里的几位成员聚了聚,他早早出柜,和周弓轶算得上是半公开的情侣,所以也带了周弓轶一起过去。吃完饭,一行人去唱K。其中一个同学叫来了个在附近的大二学弟。那个小个子男生不知程庚仁与周弓轶的关系,对高大直爽的程庚仁颇有好感,忍不住和他搭讪。
程庚仁正想拉着周弓轶一起唱情歌开嗓,听到有人低声细语和自己说话,酒后活泛起来的脑子,忍不住觉得这是搅动他和周弓轶死水般关系的调剂,于是他将话筒递给别人,同那小个子男生你来我往说起话来。再一别头看周弓轶,却见他正蹙着眉抱着一破手机,手指头飞速打着字。程庚仁用手把周弓轶那只手机拍掉,醉醺醺地说:“你就不能好好陪我?”
包间里有一对情侣在暗中亲密地抱在一起,程庚仁借着幽光看到喉不免有了攀比心理,将周弓轶圈在怀里,听到有人起哄叫他亲一个,他柔软的厚唇当即贴到周弓轶嘴边,舌尖在青年下唇一扫,紧接着长驱直入。听到耳畔有周弓轶发烫的呼吸,程庚仁将他压在角落,手顺着摸进他衣服里,但似乎又觉得周弓轶腰侧十分弹性好摸,忍不住多捏两下,没一会儿竟然趴在青年身上睡着了。
周弓轶被压得喘不上气,扶起程庚仁,但见他在嘈杂难听的歌声中睡得酣甜,又让他重新躺枕着自己的腿,还将自己的薄外套脱下盖在他身上。
本来十点前打算回家的周弓轶等到大家尽过兴决定散场才轻声叫醒程庚仁,程庚仁睡得蒙怔,喝了半瓶纯净水才真正醒过神来。
夜凉了。那个小个子的学弟被冻得发抖,周弓轶看到就把自己的薄外套脱去给他。除了周弓轶长期住在校外,其余几位都住在五百米不到的学生宿舍。程庚仁要送周弓轶回去,但被拒绝,最后只得陪周弓轶等了几分钟出租车。
周弓轶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他蹑手蹑脚开了门,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在黑暗中摸索着灯源开关。
象牙色的灯光将客厅照了个满堂,看到静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周弓轶吓了一跳,问:“曾骞,你怎么还没睡?”
曾骞听到声响很疲惫而迟钝地抬头看了小动物一眼,说:“知道回来了?”
这两个月曾骞常见到周弓轶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和自己亲热而是钻进洗手间里漱口,他心里多少明白怎么回事,受他珍视的小动物被莽撞的同龄人拉进无人的宿舍、气味不洁的男厕隔间、邋遢的廉价旅店房间,用他教导出的口交技巧侍奉着不解风情的“男朋友”。他猜得出小动物和程庚仁之间微妙的芥蒂,而周弓轶只会用给予对方一次次性高潮的方式来弥合这些使他不解的裂痕。
而曾骞和周弓轶上月的矛盾还未完全消解。那段时间,周弓轶每隔几日就会穿上西装,拿着装简历的塑料夹袋匆匆赶去听宣讲会或是校招面试。曾骞有一次没忍住,将他死死抱住,把他的衬衫从裤腰大扯出来,手掌钻进衣内在小动物皮肤上撩着火。小动物仓皇地跌坐在他大腿上,因为赶时间而不停挣动,把只不过想调戏他的曾骞的性欲磨了出来。那天周弓轶没去听成宣讲会,不过之后还是去面了那个国企。一切还算顺利,过了一周有余,周弓轶拿到了这份工作。他很高兴,连曾骞也为他开心。不过不久曾骞便察觉到异样,那份工作的工资显然高于本市国企应届生薪资的平均水平,他向在那个单位工作的硕士同学打听得知新聘来的应届生都要去非洲援建。曾骞以为这小东西将来工作了,距家里至远不过是三环五环、城南城北,没想到周弓轶找份工作直接要和他横跨印度洋。曾骞压了脾气,尽量和气地劝周弓轶放弃再找,小动物表现得不大愿意。曾骞明显克制久了,再说的两句话里凝着疯狂暴躁。周弓轶惧于惩罚,放弃抗辩,表示自己还被一家小国企录用,工资一般水平,福利不错,而准时上下班,还有双休。曾骞拍板让他接受后者,并在周末播放纪录片《埃博拉之役》,增强周弓轶对非洲除野象雄狮大草原外的其他认识。
这件事看似尘埃落定,但却让曾骞在心里计较起来。小动物有着逃离的热望,甚至连逃跑不成的后路都想好了。这个念头折磨了曾骞很久,他险些又有了摧毁他的小男孩同这个世界全部联系的绝望想法。
这次晚归像是爆炸物引线被簇然被点着的一端。光是曾骞作势要站起身,就具有了威慑的能力,周弓轶被吓得往后缩了一缩,他没有替自己解释,只是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曾骞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用探究的语气沉声说:“弓轶,你和他分手吧。你不喜欢他,起码不是那种喜欢。我知道你只是想通过寻求我以外的刺激来伤害我罢了。但我让你们在一起太久了,现在我有些受不了了。你们分手,我帮你物色其他的床伴。你想睡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都行。”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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