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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她合上书,走到后院。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中的老榕树上,微风拂过,树陈沙沙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自由。
“太太,晚饭好了。”
阿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出来,“今天市场鲜鱼便宜,我让陈记加了鱼肉。”
陈今昭接过粥碗,突然想起什么:“阿福,你会不会做上海菜?”
阿福挠挠头:“不会,但我知道有家店子,老板是上海人......”
“明天带我去看看吧。”
陈今昭轻声说,“我想...学两手。”
晚饭后,她点亮油灯,看着父亲寄过来的信。
【吾儿:
展信时,羊城的木棉想必开得正盛吧。
为父已至上海,诸事皆已处置妥当。
傅氏之事再不会扰你清净,望吾儿安心。
听说你还参加了女子读书会,为父心里头高兴。
为父知你心性高洁,不愿再提旧事。
但傅云渊此人……罢了,既已过去,不提也罢。
唯愿你从此平安喜乐,莫再为往事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