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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教堂里,只剩下许羡年和姜时两张亚洲面孔。
空气凝固,带着死寂般的沉重。
姜时说:“那条平安扣,是我找主持开光,也在佛前发过愿的。你答应过我不会给任何人。”
许羡年不以为然,声音淡淡。
“嗯,的确很灵,可是沈依然不舒服,我就送给她了。”
姜时又问:“那我送你的那条手链呢?”
那是她亲手一颗一颗串的。
他说:“她说那链子不好看,我就丢了。”
许羡年每回答一个问题,捅进姜时心口的尖刀就扎得更深,更重。
“我送你的一万张拼图呢?”
“丢了。”
“我给你做的食谱呢?”
“扔了。”
姜时喉头彻底哽住,再问不出来,却听许羡年接过话,娓娓道来。
“你夏天当玩偶挣钱给我买的那些养胃食品,我都丢给流浪狗了。”
“四年前生日你送了我一只玩偶,录着你的声音那个,依然给我重新录了个一模一样的。”“还有分手时你跟我抢的那只流浪猫,沈依然不喜欢它的毛色,我就把它送人了。”
“姜时,你还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姜时彻底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