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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里早就对时柠埋下了无数怀疑种子的沈寒琛,怎么可能还会如从前那般放任他们。
这样想着,他又扬了扬声调:“我让你说,你对时宜都做了些什么!”
声音之大,让里屋坐着的时母时父都闻声走了出来。
时母闻言,眉头紧锁,脸色难看:“沈寒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柠柠到你家可不是来受委屈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
“不是受委屈的?好啊,那你让你的好柠柠说说她对时宜到底做了什么!”
这下连时父脸色都不好看,他冷声道:“沈寒琛,你没事又提那个不孝女做什么?”
“柠柠能对她做什么?不是她一直在欺负柠柠?”
听了这话,沈寒琛看着眼前三张如出一辙地责怪面容,他好像突然能够感觉到从前一丝时宜过的生活。
可哪怕只是这一丝,也让他的心口窒息地难受。
那经年以来遭受了那么多这些的时宜,又该有多痛。
想着,沈寒琛冷笑了一声。
将手里的坛子重重地递给了时母:“不是要找你的逆女吗?”
“不用找了,她就在这里。”
闻言,时柠这才注意到沈寒琛手里一直抱着个小坛子,她的脸色瞬间变幻的青一阵白一阵。
似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随身携带别人的骨灰。
原本怀里被突然塞进一个坛子的时母,脸色都冷了下来。
听了沈寒琛的话,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