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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侄子今年三岁。
简松意丝毫不羞愧:“物理又不给卷面附加分,写得好看有什么用?你还能给我打到101?”
“……”
柏淮觉得简松意这人还真挺欠揍,弯了一下唇角,拿起红笔在最后一道大题旁边开始写起来。
简松意余光瞥了一眼,发现他最后一道大题最后两个小问几乎没得分,欠抽地?N瑟了一下:“你说你耍什么脾气,那天晚上你不耍脾气,这题我不就给你讲了吗,你理综至于这么惨?”
柏淮气定神闲:“嗯,对,不然你就名正言顺在我下面了。”
“……”
气人。
简松意“叭”地一声掏出一本竞赛题册,不说话了。
石青站在讲台上,能清楚看见教室后面的动静,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难得看见他们班这个大少爷吃瘪了,心情竟然有些愉悦:“同学们把卷子拿出来吧,我们从最后一道综合题讲起。”
“这道题是自主招生竞赛题,高考考不了这么难,但是全年级只有简松意一个人做出来,我还是不太满意……”
简松意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又瞥了一眼旁边。
某人用红笔写下的答案和步骤已经完全正确,而石青还在逼逼叨叨,没开始讲题。
这人。
算了。
讲卷子的课一般过得很快。
等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大部队就一窝蜂地冲向学校小花园的围墙处拿外卖。
教室里只剩下柏淮和简松意等着家里阿姨送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