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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着的绝缘防护服都没用。
整个队里面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叫蓬莱的男人不怕被电。
然后蓬莱死了,从水里浮上来的他缺了一条腿。
是被伊路米自己切断的。
我说反正他不怕疼,他们揍敌客家有耐痛训练的,我妈的表情难以言喻:“只是耐痛度会高一点,并不是不痛了。”
无人石要上交协会,我只看了一眼。
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我为什么要折磨他?
……这样我会高兴吗?
……他一遍又一遍地拿着我装满子弹的枪对准他脑袋,我就会甘心了吗?
***
伊路米还执着地待在黑暗大陆,完成对常人来说不可能的任务。
基本上我的念气一恢复就要重新具现化道具,剩余的大学生活我变成了跟理慧一样的普通人。
我不再是周围人需要什么就可以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小叮当了,可是我的小伙伴们依旧很爱我,假如没有能力我永远都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不也能过得很好吗?
但是友情和亲情还可以存在,爱情呢?伊路米可以接受再也没有能力的我吗?
大四的毕业式那天基裘带着柯特跟我爸妈一起来的,基裘说我穿的樱花袴太朴素了,埋怨我妈在我这么大的日子也不知道给我好好打扮,然后一个电话叫来了十几个管家,随便找了个空教室就开始给我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