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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为暮凝望她良久,半晌笑了,嗓音温柔如昔。
“错了,师尊。弟子从来便是这般心狠手辣,那些温良也好,仁慈也罢,都是弟子在师尊面前伪装的假象。”
“便如同弟子对师尊的心思,从来就不是敬重与景仰,而是……”
他抬手轻柔触上她的侧颊,凝睇她的眸光缠绵缱绻,落入她的眼中,却不啻于惊雷当空劈下。
“而是占有,与侵犯。”
……
“黎为暮最近不是一直在山下历练吗?”雪团子咕哝一声,十分不满,“这才几日不见,晚晚怎么又想见他了。”
它真的十分不喜黎为暮。
每次与黎为暮相处,虽然黎为暮总是言笑晏晏,看起来十分好脾气的模样,但总会让它生出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被毒蛇盯上的兔子一样!
偏偏虞丘渐晚喜欢他喜欢得紧,更是器重万分,让它不得不和黎为暮朝夕相处。
雪团子道:“这段时日,黎为暮一直在巍亥城附近,他已去了数日,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折返昆仑,到时晚晚自可见到他。”
又望向她腕上的血玉手链,雪团子哼唧一声。
“黎为暮都用心头血做了玉坠送你,方便与他联系,晚晚若是实在心急,大可通过牵心坠招呼一声,就能将他唤回。”
虞丘渐晚垂眸望向腕上的鲜红坠子。
警示告知于他,要想拦截祸患,终止罪恶,避免黎为暮误入歧途,只有一策——
与黎为暮断绝师徒关系,将他逐出昆仑。
“好。”良久,虞丘渐晚低声,“我这便将他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