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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赵蔚军回头，看见赵茂迷迷糊糊走过来，睡眼朦胧地靠在自己肩膀上，不动声色地把照片揣进兜里。

他发现他还是很想接吻。

于是他把赵茂拽过来，逼着人跟他接吻。

赵蔚军把苦涩的烟味渡进赵茂的嘴里，迫使赵茂张开嘴唾液，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他至亲的弟弟，却不敢抱的太重，只顺着舌头舔舐。直到临窒息前的那一刻，赵蔚军才放开赵茂，低声说：“没事。”

赵茂对情绪的感知很敏锐，他好像知道他哥不太高兴，鼻尖贴上他哥的，无助地蹭了蹭，问：“哥，你怎么还不睡？”

赵蔚军说：“睡不着。”

赵茂笑了笑，拽着赵蔚军的胳膊就要回卧室：“走吧，哥，我哄你睡。”

赵蔚军却像是被定在了门口，甩开了他的手，淡声说：“不用，你先睡，我抽根烟。”

赵蔚军手里的半根烟却被赵茂抢过来。

“你别抽了，你最近都抽得凶，肺不想要了？”

赵蔚军却只是摇了摇头，看向身边的赵茂小小一个的人，现在长得几乎要超过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那是他的弟弟……

“小茂，”赵蔚军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开的口，“你说，我们算什么？”

赵茂不解，歪着头：“什么算什么，我们不是兄弟吗？”

天真的样子几乎要戳瞎赵蔚军的眼睛。

“我们断了吧。”赵蔚军说。

赵茂忽然敛了笑意，低声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