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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见尘埋头吃饭,不想理他。
源尚安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你找了个师父,日后跟着他好好学,为父期待你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不是,”萧见尘把饭咽下去,开始抗议,“我在您心里是这么个形象?”
“你爹爹是南朝旧臣,齐帝萧鸾生性多疑,将宗室几乎屠戮殆尽,你爹爹遭到了牵连,坐事赐死。你娘走投无路之下,才投靠了大魏,”源尚安看着萧见尘,语重心长道,“我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要记住,你身上流的是名门之血,国仇未灭,家恨未雪,你不该辜负这一身的血脉和天赋。”
源尚安身体不算强健,说话又习惯轻声细语,听起来未免有些中气不足,可落在萧见尘耳中,却是比源素臣方才的训斥重得多。
源尚安顿了一会儿,又道:“我就说到这里,你好好吃饭吧。”
等到萧见尘走了之后,源素臣才道:“你还是太宽容了。”
“他是顽皮了一点,但不是不明事理的孩子,”源尚安道,“我跟他说了这些,他应该明白了。再说了,少年人没点轻狂气,那还是少年吗?”
潇洒、恣意,源尚安从萧见尘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他曾也是个诗酒风流、洒脱不羁的少年。
源素臣默了良久,似是懂了源尚安对萧见尘的宽容,他斟酌道:“好吧,下不为例。”
门外鸟鸣阵阵,一只小麻雀碰巧落在了窗前,源尚安把米粒放到手心,又洒落在窗台边,安静地看着麻雀啄食,又道:“兄长,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现在还不是跟世家撕破脸的时候。”
“不过一群纨绔子弟罢了,”源素臣眼神轻蔑,“留之何用?”
“兄长”源尚安转过身来,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