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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互相交代了一下,其中两人不做停留,赶着去跟珍贵妃报信了,余下几个等着给里间的二人收尾,一时间对屋内的动静也不再关注了,只听候裴清的传唤。
再说屋内的二人,裴清将那玉势又重新推进云露体内,他这次是足足射了三回,量也颇多,将少女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胀,倒真像是怀了胎一样。
也许是这次被绑着吊起来,体力消耗的多,少女早在他第二次快射的时候就晕过去了,连那种别扭的姿势都能晕过去,真是像娇花一样,多疼宠几次都经不住。
又从自己怀里摸出个黑色小药瓶,挖出一块药膏细细涂在少女红肿的贝肉上,这种程度约莫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消下去,毕竟少女虽娇弱,但是很耐肏,花穴被肏肿了过一晚就能恢复差不多。
他在少女晕过去之后便将蒙着眼睛和口中的丝带一并去了,也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虽然那绳索结实而柔软,但云露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勒痕,肌肤娇嫩得让裴清等不及让那痕迹自己消下去,又往那上面涂了些药膏才算放心。
用布料上乘的锦被盖住少女仅裹着一层红纱的娇躯,露出那套着铁质项圈的脖颈,细白脆弱的脖颈外面套着一圈玄铁打造的项圈,躺在艳红的被褥里,衬得少女有种说不出来的禁忌感,仿若跌入凡尘的仙子,被贪婪的人类捕捉,套上枷锁禁锢在肮脏的尘世间,永远也逃不开,永生永世都再回不去天上。
裴清忽略下身依旧紧绷的燥热,将自己衣着穿戴整齐,才轻轻唤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少女。
小姑娘缓缓睁开的眼睛迷蒙着,似乎含着一汪清泉,还为聚焦的瞳孔让双眼有些呆板,宛若黑葡萄的明眸里映着他的身影,让裴清总是情不自禁地凝视着她的眼睛,能看到天长地久。
云露醒来的时候是有些懵的,脑袋里一片浆糊,等回过神就想起自己的处境了,清隽俊朗的青年坐在床沿,用那双云露从未看懂过的墨眸静静注视着她,行动迟缓地被男人帮衬着扶起来,酸麻的身体使她提不起力,挪动时隐约感觉到腿心间那冷硬的异物,这应该是……结束了吧。
男人不说话,云露也呆呆地靠坐在床栏上,相顾两无言,整个屋子里都蔓延着尴尬得气息,氛围极度沉默压抑。
裴清一直等着云露开口,比如绝望的哭诉他毁了她清白,或者问他该怎样逃离这个地方,问他如何才能说服珍贵妃放过她。
云露心里却是纠结极了,她想起前日晚上,以为将消息告诉裴大人就能让他躲过这次祸事,可偏偏裴大人没躲过不说,还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她还记得男人是如何被锁链镣铐捆住,又是如何在双方都不愿意的情况下做出淫乱宫闱的罪行。
但是将自己的处子身交给裴大人,她并不觉得有多难受不忿,只是可惜裴大人这般风光霁月的人物被卷进了这种腌臜事儿里。
她的清白没了,理应难过,但也知道这怪不到裴清身上,毕竟这宫墙之内有多少人身不由己,在今夜裴大人出现在这里,想必的确是如支莲所说的,已经答应借种了,云露也觉得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理解归理解,云露心中的思绪万千,胸口像被堵了块石头,让人喘不过气,垂下眼不敢和裴清对视,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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