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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昏君。”

姬澈大笑，用衣袖抹去她脸上的鼻涕眼泪，吻了吻她的樱唇，“这样会叫床，我可怎么舍得离了你，不妨夜战？”

不知何时，外面响起一个冷静恭谨的声音，似是宦者，“陛下，时候不早，该移驾了。”

姬澈又迁延移时，方如前次，将精液送入她体内深处，恋恋不肯退出。他做皇帝的本能，善于鉴色，见阿霁神色如死灰般沉寂，知道她已做了决断，一时倒有些踌躇。

姬澈大权在握，四海臣服，虽有敬贤纳谏的好名声，那不过是君臣做戏给人看，满朝之内，并无人敢触他的逆鳞。便是阿霁自戕，臣下们只会为他遮掩，不用担心君淫臣妻致死的恶名传扬出去，玷污他的圣明。

然而，这女子太不识好歹，有幸得到帝皇恩宠，不但不感激乖顺，还摆出一副烈女的姿态来恶心他，这样任她死去，太便宜了她。自己反正已是做了恶人，倒不如留下她慢慢搓磨，教她知晓男人的真味。

想罢，他缓缓撤出她的身体，冷声道：“你有心做烈女，勇气可嘉，但投缳之时，勿忘考虑一下你家夫婿的性命与前程。”

兴庆宫词一曲哀弦向谁诉

一曲哀弦向谁诉

姬澈扬长而去。

阿霁艰难地坐起来。鲜血掺杂着他的东西，从下体流出，一片冰凉狼藉，如同她灰败的心境。他射得那样深，哪怕把她整个人烧成灰，也泯灭不了他留下的污记。

衫裙已被撕碎。阿霁连蔽体的衣物也无。听到阁外传来脚步声，只得拔下荆钗，以乌黑长发寥寥遮住被践踏成泥的尊严。

娅娘和应弦作为设局人，已预想到她的尴尬狼狈，却未料到她的委顿失神，互相对视，都有些忐忑。

“霁娘，”应弦在她身旁跪坐，递过一叠衣裙，“天气冷，快穿上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