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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生病,他们只会说“抗一抗就过去了”。
而苏晴,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爸妈就立刻安排专家团队候诊。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眼前又浮现出姐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样子。
她一直在等爸妈,眼里闪着希冀的光芒,直到最后,那光芒一点点熄灭。
弥留之际,她还在安慰我,笑着说爸妈是爱我的,让我不要怪他们,要和家人好好相处。
她还说,她会在天上一直保护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哽咽着,却控制不住地笑出声:
“我说的是事实,我也不会道歉。”
“参赛费?呵呵,留给你们的养女吧!”
“你们这样的爸妈,我不要了!!”
说完,用力按下挂断键。
工作人员递来纸巾,低声安慰:“节哀。”
我接过,道谢后,叫了辆拼车离开。
回到城里,车窗外,苏晴巨幅照片铺天盖地,格外刺眼。
我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同车的年轻情侣正兴奋讨论着。